別人還在皺眉思考顧念之的用意,陸安鵬心裡卻重重一跳,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不過他很謹慎,沒有想清楚之前不會貿然發言。
但是那位印度裔大律師阿里夫卻已經叫了起來:“顧大律師是什麼意思?!我的當事人剛剛隨便圈的同學,你居然已經拿到了採訪視頻?!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你做假!這些視頻都是假的!”
顧念之微微笑道:“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阿里夫先生,其實我這裡有凱文先生五年級、十一年級和大四同系同學的所有採訪視頻。所以無論凱文先生挑誰的名字,我都能馬上展示有關採訪視頻。”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檢索功能而已。”
顧念之聳了聳肩,輕鬆地看著他笑。
印度裔大律師阿里夫目瞪口呆看著顧念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樣也行?!
果然這個女人這麼年輕就聲名遠播,還真不是炒作出來的……
印度裔大律師說不出話來了,陸安鵬又一言不發,坐在右面的那個白人律師保羅·克里登帶著一口美國南方口音的華語說話了。
“但是就算你的採訪視頻是真的,那又說明了什麼呢?”保羅字斟句酌地說,他的華語沒有阿里夫和陸安鵬流利,但並沒有用錯語法和修辭,只是發音帶著美國南方口音,就像舌頭直來直去,不能彎曲的那種子彈似發音。
“這五個人都確認了我的當事人是他們的同學,這不是佐證了他的身份無可置疑?”
“他是凱文·拉里斯,也就是我們的總統和國務卿任命的駐華夏帝國文化參贊,所以他享有毋庸置疑的外交豁免權。”
“這是一個錯誤的指控,他自始至終就不該站在這裡接受審判。”
“我督促華夏軍事法庭馬上收回立案,並且賠償我當事人的一切損失,包括,但不僅限於律師費。”
顧念之嗤笑一聲,搖頭說:“保羅大律師最關心的果然是律師費問題。這是一個正確的方向,我同意你的意見。”
保羅六十多歲了,自然不會被顧念之這種含沙射影的話激怒。
他微微欠身,說:“律師費對於我當事人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
顧念之點了點頭,同情地說:“也對,你們都是在美國赫赫有名的刑事庭審律師,每個人的出場費都非常高。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還在華夏待了兩個多月,律師費累積起來,已經是天價了。”
那位印度裔大律師阿里夫回過神,立刻說:“感謝顧大律師為我們算帳,但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討論如何撤銷本案和賠償我當事人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