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臉色蒼白,坐在被告席上,像是一竿快要被大雪壓彎的竹子,連雙唇都失去了血色。
顧念之看著容明星給她送來的新聞簡報,繼續說:“凱文的父母已經被紐約中央情報局逮捕,他們家,就是日本特高科在美國的一個據點。”
陸安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還是有些迷糊。
這明明是個法律問題,怎麼最後跟政治問題掛上鉤了?
凱文的眼神逐漸陰森,他盯著顧念之,如同毒蛇。
顧念之嘖嘖兩聲,又說:“你們的計劃,不止有綁架我國的高能物理學家,還有企圖用美人計滲透我國高級將領,不過被我方識破,將計就計,才能將你們逮捕歸案。”
“被告凱文,你的上線是誰,下線又是誰?不打算招認一下嗎?”
顧念之的語氣循循善誘,態度溫和自然,就像鄰家小妹閒閒聊天一樣。
她接著說:“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己交代,比被別人交代出來要好。”
印度裔大律師阿里夫哼了一聲,說:“我也知道你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顧念之噗嗤一聲笑了,譏諷說:“阿里夫先生,你懂得太多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對國際友人還是很寬容的。”
凱文還是木著一張臉並不說話。
顧念之也沒想過在法庭上能撬開什麼機密,她轉身看著審判席總結陳詞:“法官大人,被告凱文於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武裝綁架、預謀殺害我國高能物理學家宋錦寧,證據確鑿。”
“希望法庭能夠從重從嚴處理!”
法官看著大獲全勝的顧念之,威嚴地點了點頭,說:“休庭五分鐘,等法庭商議後再行宣判。”
說著,敲了一下法槌,起身離開法庭。
法庭內頓時亂鬨鬨的,很多人走過來向顧念之表示祝賀,但他們都無法靠近顧念之,因為顧念之身邊的團隊已經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她今天帶的團隊其實不是議會上院的人,而是霍紹恆派出來的安保人員。
而凱文那邊就亂多了,很多人也擠過去看熱鬧,新聞機構都伸出話筒企圖採訪凱文的律師團隊。
他的律師團隊護著他往外急走,要去旁邊的小會議室商議對策,準備上訴。
這時有人突然闖了過來,擠開眾人,大聲說:“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居然敢害我導師的命!我跟你拼了!”
說著揚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凱文右臉上。
右臉火辣辣的疼,可凱文同時覺得左臉也被針扎了一下,頓時左面半邊臉麻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