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和依依不捨地鬆開手,“那你一定要等我哦!”
左清弘走到門口,對女警說:“她同意了,你們去搜吧。”
女警鬆了一口氣,“謝謝左同學。”
女警進去搜蔡昭和的身,左清弘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跟自己的同學打了個招呼,問警察說:“我們沒事了吧?可以走了嗎?”
“走吧。”警察揮了揮手,“裡面的人都會接受檢查,你們別見怪。”
“沒事沒事,我知道是你們的職責所在。”左清弘笑容滿面地點頭,然後跟自己的同學和同事一起離開了帝都高級軍事法庭,在外面等蔡昭和。
而這邊蔡昭和被搜了好幾遍身,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別說可以發射細針的裝置,就算是根縫衣針,在她身上都沒有找到。
女警遺憾地回到法庭內,對領頭的警察說:“頭兒,蔡昭和身上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你們搜仔細了嗎?”
“我們已經把她脫光了,還要怎麼搜?身上任何有毛髮的地方都沒放過。”一個女警不客氣地說。
顧念之:“……”
怎麼可能呢?
難道她想錯了?
蔡昭和是故意表現得有問題,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顧念之皺起眉頭,把法庭的法警叫過來,讓他把法庭的監控調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庭的監控顯示的場景也是亂糟糟的,只看見當那矮胖男朝凱文扇巴掌的時候,蔡昭和確實就在他身後抬了一下手。
她的手抬得太快,用正常速度幾乎看不清楚。
但是在放慢了很多倍之後,他們確實能看到,蔡昭和的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可因為監控的解析度太低,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所以也無法當成是證據指控蔡昭和。
怎麼會這樣?
顧念之抱著胳膊站在監控室里,琢磨著這件事。
“你們把剛才給蔡昭和搜身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一遍,一個細節都不要漏。”顧念之轉身問那幾個搜身的女警。
女警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說:“她開始確實不許我們搜身,一直在哭,還要找律師。我們也不能用強,只有一直跟她講道理。”
“後來她師兄來了,跟她說了幾句話,才把她勸好了。她才同意接受檢查。”
“師兄?”顧念之的聲音頓了一下,“誰?他進去跟蔡昭和說話了?”
女警點點頭,“蔡昭和好像很喜歡那個師兄,撲到他懷裡哭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勸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