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鞠躬謝罪。你連這都不知道。”顧念之嗔了霍紹恆一眼,眉眼間風情無限。
霍紹恆心裡一盪,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淡淡地說“躬匠大國,不足為奇。”
顧念之掩嘴笑得靠在霍紹恆胸口。
霍紹恆寵溺地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又頑皮。”
易馨妍平靜的表情幾乎皸裂。
她硬生生別過頭,脖子上青筋畢露。
竇愛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得渾身發抖“你們是來辦公事的,還是來秀恩愛的!——知不知道一句話,叫秀恩愛,死得快!”
顧念之索性背靠在霍紹恆懷裡,神情明艷動人,驕傲地說“辦公事跟秀恩愛矛盾嗎?竇愛言你的邏輯實在沒學好,是不是輟學太早,你大一的那些法學常識已經還給大學教授了?”
竇愛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晌跺了跺腳,冷笑道“你別做夢了,以為自己真的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嗎?——你看看她!她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竇愛言的手指頭指向了對面玻璃牆裡的郭惠寧,郭惠寧看著顧念之和霍紹恆不避嫌隙的親密,已經嫉妒到變形。
郭惠寧這一次沒有被竇愛言的話激怒,反而順著她的話頭,大笑道“愛言說得對!有人正在做我做過的夢!我的夢醒了,你的夢也快了!”
她指著顧念之,笑得前仰後合,“你以為霍家的門這麼好進?冠辰不會讓你進門,你跟這位霍少訂婚多久了?我告訴你,對這些高門大戶的公子哥兒來說,訂婚屁都不是!分分鐘可以不認帳!”
顧念之卯足了勁兒發揮演技,拉緊了霍紹恆的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趾高氣揚地說“郭惠寧,不要以為你沒能嫁進洪家,也沒能跟霍上將訂婚,就以己度人,覺得自己是豪門標杆了。沒你那麼高,別人就跨不過去是吧?”
她回頭打量著郭惠寧,痞痞一笑,“不巧,我正好比你高,腿比你長,所以你跨不去的坎,我可以跨過去。”
她甚至踢了踢自己穿著中筒靴的長腿,表現得非常高調。
竇愛言嚇了一跳,忙往後退了一步。
易馨妍扶住她,淡淡地說“顧首席,月滿則虧,水滿則溢,別說只是訂婚,就算是結婚了,也能離婚呢,對高門大戶來說,這又不是什麼稀罕的事兒……”
“哦?易小姐對高門大戶的事兒好像很了解?”顧念之笑盈盈地問道,唇邊的小梨渦若隱若現,嬌俏極了。
竇愛言衝口而出“哪有!其實高門大戶里結婚最是慎重,離婚的可能性其實最低,離婚率最高的是暴發戶這一檔。”
妥妥地打了易馨妍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