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借了你們那邊何家的身份,先在南美設局,扶持何家,賺得第一桶金。不然你以為你們那邊的何家是怎麼突然崛起,成為南美地下教父的?”
何之初淡淡說著,“我在你那邊給你設了一個基金,以你的名字命名,基金所在地是百慕達群島,具體的法律文件在瑞士的保險箱內。保險箱的密碼是你的生日和你姓名的首字母。所有產業我都轉到這個基金裡面了,由基金持有。”
“這個基金是可撤銷基金,只有七年的壽命。”
顧念之聽得心驚膽戰,驚訝不已:“還有這種事?!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何之初默然不語,心想那時候你又沒回來,為什麼要說?
他賣那邊的所有產業,都有這個附加條件。
不是他有預知能力,而是作為律師,他和他母親秦素問一樣,凡事都會想得非常周全,各種情況都要考慮到,特別是不利於自己的情況。
所以當時他也想過,萬一顧念之最後還是會回來,那他留下的這些龐大家產,會是她的堅強後盾,保她一世無憂。
至於以七年為期,是何之初覺得,如果顧念之七年都回不去,那肯定是留在那邊世界跟他生兒育女了,那這些產業不要也罷,就當是做慈善了。
“哥,你不早說!不然我就不那麼頭疼了……”顧念之跺了跺腳,不由帶了一絲小妹妹向親兄長撒嬌的嬌嗔。
何之初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你有霍紹恆,還需要我嗎?我為你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也好。”
又把他跟霍紹恆相提並論了。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打起精神說:“哥,你別這樣。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我跟霍少還會吵架,會鬧彆扭,可是跟你就不會……”
“不會?”何之初似笑非笑,想起了他跟顧念之在那邊世界初遇之時,因為無法說出真相,兩人之間幾乎沒有哪一天不鬧彆扭。
那時候很是頭疼,甚至心煩,可是現在想起來,才知道那樣自在的相處是多麼寶貴,是他這一輩子的求而不得。
他想,只要給他足夠時間,他是能夠放下的。
這個時間需要多久呢?
不長,一生而已。
他徐徐勾起唇角,清冽冷漠地說:“那你現在知道了,有時間去瑞士打開保險箱,把那些東西拿出來。那些本來是你的東西,怎麼能讓那些人拿著你的東西對付你?——你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顧念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說:“哥,那些東西還是你的,我代你保管,所有的收益還是放在基金里,我分文不取。等你以後有機會過來,自己花自己的錢也方便一些。”
“我還有機會過來?”何之初嗤笑了一聲,“你就別給我畫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