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瞿先生單子的委託人陸安鵬大律師派來的。”易馨妍把名片放到前台。
前台小妹看了一下,馬上給獨立法醫打了個電話,說:“瞿醫生,有位姓易的小姐要見您,還有一位姓竇的小姐。”
獨立法醫已經得到通知了,知道是陸安鵬讓她們倆來的。
“請她們倆上來。”
前台小姐忙親自帶著她們倆上樓去了,一邊說:“今天接的單子是驗證dna,不用去地下室解剖屍體,所以瞿醫生一直在二樓。”
竇愛言聽得臉都綠了。
易馨妍卻鎮定地多,一言不發跟著前台小妹來到二樓。
這裡的地方非常寬敞,上去就是一條走廊,將二樓分做兩邊,一邊一個大實驗室。
獨立法醫就在左面的實驗室里做他的dna驗證試驗。
他的助手推開實驗室的門,請易馨妍和竇愛言進去。
獨立法醫朝自己的助手和前台小妹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我和兩位小姐有事情要談。”
他讓自己診所的工作人員離開之後,易馨妍才嚴肅地說:“瞿醫生您好,我是受人所託,來看看你的驗證結果。”
獨立法醫領著她去看自己的驗證結果,一邊納悶地說:“你們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和專業素質嗎?我就擔心出錯,一連做了十遍,結果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記得自己把結果告訴陸安鵬的時候,他在電話里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
搞得他都要以為自己真的出錯了。
易馨妍其實也不懂這方面的專業知識,但她很仔細地詢問了獨立法醫做驗證的實驗經過,聽起來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可這怎麼可能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拿出手機,將獨立法醫這裡的報告翻拍了一份,也讓獨立法醫再講了一遍他做驗證的過程,給自己人發了過去。
在這裡待了十幾分鐘,該問的都問了,報告也拿到了,易馨妍和竇愛言才一起告辭離開。
兩人回到車上,竇愛言才長吁一口氣,說:“那裡真是嚇死我了,對了,你去問誰的dna驗證啊?為什麼要驗證dna?是親子鑑定嗎?”
易馨妍開著車,過了很久,才說:“……凱文的dna驗證,據說他死了。”
“什麼?!”要不是有安全套,竇愛言就要跳起來了,“凱凱凱文?!我們的副總裁?!”
易馨妍“嗯”了一聲,臉色有些麻木:“意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