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型場景網遊這個虛擬世界裡交接,才是最穩妥的。
虛擬世界反正一切是虛擬的,要多少場景就有多少場景,特別行動司就算追到遊戲裡,也發現不了她躲在哪個遊戲的小世界裡。
易馨妍調出控制面板點了幾下,進入了遊戲。
根據夫人的暗語,她進入的場景是古巴首都哈瓦那的一家小酒館。
一個年紀老邁的印第安老婦人披著色彩濃烈的幾何形圖案大披肩,坐在酒館裡,苦著臉看向她。
這是一個npc,跟她說幾句話,就會得到下一步行動的線索。
易馨妍在她面前坐了下來,問道:“您喝的什麼酒?我能來一杯嗎?”
那印第安老婦人憂傷地說:“是我自己釀的,我女兒出生的時候我就給她釀好了,準備在她結婚的時候招待賓客。”
說完她眼裡流下淚來。
易馨妍挑了挑眉,“這是好事啊,您為什麼哭呢?”
那印第安老婦人拿手抹了抹眼淚,慢慢唱起喪歌。
“……我心愛的女兒……她死了,死在婚禮上,死在她的新郎身邊。”
“婚禮變成葬禮,大家都在哭泣。”
“愛你的恨你的人都將不在,只有死亡能結束愛意……”
她的調子憂傷沉痛,她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如同溝壑。
只看著她,聽著她的歌曲,一般人都要受到感染,哭泣不已。
易馨妍卻越聽越興奮,都要笑出聲了。
她接收到了夫人下一步行動的指示。
真是太好了!
夫人終於要出手了!
說心裡話,這兩個月,被顧念之無處不在的結婚廣告日夜轟炸,對她來說已經從心理刺激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她已經對顧念之從厭惡發展到生理性反感。
這種病,死人可破。
也就是她們倆之間,只要死掉一個人就行了。
易馨妍從遊戲裡退出來,情緒飛揚,輕快地哼著歌,“明天我要嫁給你了”,跳著輕快的小步舞旋轉著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舉起來,對著空蕩蕩的廚房,她笑著說:“祝婚禮快樂!”
眨了眨眼,惡意毫不掩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