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日,特別軍事法庭開庭審理此案。
竇首相和首相夫人憂心忡忡等在家裡,只讓大兒子竇豪言去軍事法庭外面打聽消息。
小女兒竇愛言並不清楚姐姐的事情到底有多嚴重,只是頭一次意識到,還有她爸爸搞不定的事情。
一個人歪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泰迪熊發呆,手裡握著手機,不斷摩挲,終於忍不住,給何之初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是何之初的工作號碼,他從來不接。
她的電話最後被轉入了何之初的工作留言信箱。
竇愛言想了想,給何之初留言道:“何教授,是我,愛言。我想知道,如果報考您的研究生,需要做什麼準備嗎?我剛剛考入B大法律系讀本科,今年是大學一年級,希望以後得到何教授的指導。”
負責處理何之初工作事務的溫守憶聽見了留言,她問何之初:“何教授,要不要考慮收下竇愛言?她是首相的小女兒,能夠幫我們在華夏帝國打開局面。”
何之初陰沉著臉,一臉不善地看了過來,冷冷地道:“在你眼裡,我何之初需要賣身還是需要賣笑,才能打開局面?”
“……呃,我沒這個意思。”溫守憶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何教授當然不用這樣做,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何之初沒有說話,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要不,讓她跟著我吧。”溫守憶笑道,“反正我也受聘做B大法律系的副教授,她跟著我做論文,也是合規定的。”
“你隨便,不用問我。”何之初清冽冷漠的嗓音有些沙啞,好像幾天沒有睡好覺的樣子。
“何教授,您又頭疼了嗎?要不要我給您按摩?”
“不用了。我想靜一靜,你先出去。”何之初一手撐著額頭,一手往外揮了揮。
溫守憶只好放下文件,轉身離開何之初的辦公室。
……
華夏帝國的軍級特別軍事法庭里,此刻正進行著一場審判。
被告是竇卿言和四個特別行動司原成員,原告是來自特別行動司法務處的檢控官,代表那兩位被殺的同事,向特別軍事法庭提起訴訟。
竇卿言滿臉萎靡,大大的黑眼圈,皮膚沒有做過護理,焦黃乾枯,眉毛修得幾乎沒有了,平時全靠眉筆描補。現在被關在看守所里,哪裡有化妝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