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玩笑,我們女生的名聲就沒有了,可以任憑你們男生胡編亂造了!”
她旁邊的男生趕緊說:“曹娘娘,您可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們男生可不都是這樣的。”
另外的男生也連忙解釋,譴責梅夏文,說:“就算談過戀愛,分手了還提以前的事給人難堪,本來就很下作。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間的事誰不知道?可拿來含沙射影,那就不止是下作,而是誹謗污衊了。”
妖姬哼了一聲,說:“你也別洗地了,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抗拒找男友談戀愛嗎?就是怕遇到這種有嘴都說不清的情況。如果不是有這段音頻錄音,我們念之這個啞巴虧就吃定了!難道我以後談戀愛,也得時時打開手機錄音?”
她搖了搖頭:“我還是等家裡人介紹,直接結婚算了,談什麼戀愛,勞民傷財,得不償失,還要冒著被人各種惡意揣測的危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遇到的人是什麼樣的禽獸?”
顧念之剛才雖然生氣,但因為心裡有更重要的事,所以也沒有特別發火。
現在見大部分同學都為她說話,心裡更熨帖了,舉著酸奶晃了晃,說:“妖姬,你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我一定為你出頭!”
妖姬頓時眉開眼笑,抱住了顧念之的胳膊,將頭枕在她肩膀上,故意撒嬌說:“那太好了!念之你不要結婚了,跟我在一起吧!”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同學們跟著起鬨,頂層旋轉餐廳里的氣氛頓時又熱鬧起來了。
梅夏文狼狽不堪,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了,可還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
易馨妍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她恨恨地盯著顧念之,已經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了。
眼看顧念之拿著一瓶酸奶跟同學觥籌交錯,喝得眉飛色舞,她咬了咬牙,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慢慢站了起來。
端著一杯紅酒,繞著圓形餐桌走了半個圓周,來到顧念之面前,易馨妍對她敬酒說:“顧首席,我很少有佩服的人,你是少有的一個。來,我敬你一杯,以前有什麼對不起的地方,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夏文一般見識。”
顧念之:“……”
她勾起一邊唇角,笑得意味深長,“易小姐對班長真是情深義重,佩服佩服。”
不過當易馨妍舉杯要喝下去的時候,顧念之拉住她的手腕,挑眉道:“你是孕婦,還要喝酒嗎?”
“這只是紅酒,少量紅酒對胎兒沒有害處,只有好處。”易馨妍笑得溫婉至極,不過手上的力氣極大,將顧念之握住她手腕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
顧念之也就是隨口一說,既然人家有計較,她也不再多勸,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易馨妍也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大家說說笑笑,極是融洽,可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裡,除了梅夏文,誰都不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