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抱著胳膊,這時點了點頭,笑道:“梅夏文,你還認為她不認識我嗎?你這又是被豬油蒙了心吧?”
“這位易馨妍同學,不僅認識我,還認識我們大家呢!”顧念之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易馨妍。
她本來就在懷疑易馨妍的身份,現在聽她連她當時中招的事都知道,立刻確信了易馨妍的真實身份。
她上下打量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出當初那個女生的模樣,可是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
這個整容手術做的,技術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顧念之揉了揉手腕,摩挲了一下手錶。
“她認識我們?!念之,你什麼意思?”綠茶方也留神打量著易馨妍,深思道:“難道她也是我們的同學?可是我不記得啊?我們班上所有人我都聯繫到了,除了那個男生沒來,其餘的人全部到了,一個不少啊……”
“她不是我們的同班同學,但是跟我們一個年級一個系的。”顧念之淡淡地說,抱著胳膊揚起下頜,眼神輕蔑無比,“喏,這牆上動作片裡的女主角,是易馨妍,又名馮宜喜,各位都忘了嗎?”
顧念之又看向易馨妍:“馮宜喜,你勞教一年,被釋放之後,就去美國了?還在國外本科畢業呢,我只想問,為你造假學歷,造假經歷,你背後的靠山到底付出多大代價?我看這一次他可是要血本無歸了。”
“易馨妍,你也別不承認。你不過是整容而已,測一下dna,分分鐘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真是馮宜喜嗎?!我想起來了!”一個男生先叫了出來,“在念之來我們學校之前,馮宜喜是系花!”
“嘖嘖,系花幹嘛要拍這種片子!”妖姬譏諷說道,上下打量著易馨妍:“你真是馮宜喜?整容整得不錯啊!”
“不過你真不用客氣,我們同學聚會,你幹嘛要發自己的這種片子啊?哈哈哈哈!真是活色生香……”
大家看看牆上電視裡不斷shēn yín的“馮宜喜”,再看看臉色雪白,如喪考妣的易馨妍,都有些相信顧念之的話了。
這個易馨妍,真的是馮宜喜?
“我覺得很有道理。”剛才那個幫梅夏文解圍的男生深思說道,“念之跟我們同學關係一向不錯,唯一有衝突的,就是馮宜喜了。”
“是啊,當初考研的時候,念之第一,馮宜喜第二。面試如果念之不能參加,那就自動出局了。馮宜喜就能拿到那個唯一的名額。”
“唉,當初何之初教授才招一個碩士研究生,大家還不打破頭的搶……”
“所以念之,你那時候生病了一星期,是不是馮宜喜害你的?”綠茶方攬住顧念之的肩膀,朝易馨妍那邊努努嘴。
顧念之勾了勾唇,“當然不是。我就是生病了,一直在我監護人那裡住院,我有人證物證。至於這種小電影……”
顧念之看了看牆上的電視,幽默地說:“大概是馮宜喜太想讓我遭受這種厄運,所以她親自上陣,示範一下如果我被人害了,是什麼樣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