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可能。ぁ”顧念之分析道,“主要是這個紅桃q太引人注目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人將撲克牌上的紅桃q當扇面畫到這種小檀香扇上。”
一直不做聲的宋錦寧這時也說:“看她的氣質樣貌,總有些熟悉的感覺。”
“您熟悉?”霍紹恆有些意外地坐直了身子,“您是見過她?什麼時候?在哪裡?都有誰能證明?”
顧念之驚訝地看向宋錦寧:“您真的見過啊?!”
宋錦寧皺著眉頭努力想了一會兒:“只是有些眼熟,不過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的。”
“那您是見過?”顧念之察言觀色,下了結論,“是最近,還是很多年前?”
宋錦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只是覺得她的樣子和氣質眼熟,不一定是見過的。”
路遠瞭然地拍拍她的肩膀,溫言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估計不是最近的事,而是出事前的事。”
“那就是十八年前,而是錦寧後來腦部記憶出了問題,雖然後來恢復了,但肯定以前的記憶還是受到一定影響。”
顧念之和霍紹恆沒有再追問了,路近雙手抱在腦後靠在沙發上,不耐煩地說:“還有一個呢?看完好出去了,你這個書房我重是待著不舒服。”
霍紹恆抬手開始繼續播放。
第三個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人,居然真的是宋錦寧認識的。
她脫口而出:“咦?這不是原迦南嗎?”
電視上,那個電子合成男聲的旁邊才剛剛響起來。
“這第三位女士,名叫原迦南,華裔。是智利原氏集團的繼承人。”
“智利的礦產資源非常豐富,原女士的家族掌控了智利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礦產資源。”
“她的資產保守估計有九十八億美元左右,雖然不到一百億,但這是因為礦產資源的估價這幾年浮動很大,高的時候,她躋身過全球一百名富豪之一的排行榜。”
“現在礦產資源的價格有所下降,她的排名就跌得很厲害。”
“原迦南也是常年住在美國,原氏家族的企業總部設在加州聖荷西,是幾位mín zhǔ黨總統的重要捐款人,跟共和黨的關係一向不好。”
“不過,她跟現任美國總統的大女兒和女婿來往密切,特別是美國總統女婿家族的企業,跟原氏集團有很多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