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驚訝地抬頭,說:“我聽說婚禮預演的請帖比正式婚禮還要難得,她們仨是怎麼混進來的?”
說話的語氣用詞跟顧念之如出一轍,可見是親父女。
霍紹恆不動聲色地給路近倒了一小杯紅酒,說:“蝦有蝦路,蟹有蟹路。她們這種身家的人,如果想做什麼事,總是有辦法做到。”
“如果我們一味堵塞,不許她們來,誰知道她們在幕後要做什麼事?”
“霍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三人都會圖謀不軌?!”顧念之瞪大眼睛,“我以為最多是紅桃q和原迦南啊!”
路近忙說:“目前來看,烏瑪的可能性最小,她來參加婚禮預演,是為了別的事吧?”
霍紹恆點了點頭,“烏瑪據說是在談投資的事,她想歸化華夏國籍,但你們也知道,華夏不是一個移民國家,要拿華夏國籍是非常難的。”
“她雖然有一半的華裔血統,但她的母親一家早就是外國公民,而且傳了好幾代了,所以她沒有捷徑可走。”
“這一次她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預演,其實是跟軍部合作一個項目。”霍紹恆頓了一下,想到顧念之和路近都不是外人,在安保級別上跟他相比只高不低,才非常含蓄地說:“你們都知道,她的聯邦和國防公司,是美國最大的聯邦軍用承包商。”
顧念之:“……”
她想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拿起調羹,喝了一口枸杞紅棗烏雞湯,眼神微閃:“美國最大的聯邦軍用承包商,需要歸還華夏國籍?那她的公司還經不經營了?”
“……所以這是個秘密。”霍紹恆朝她舉起酒杯,似笑非笑地說:“你們不會透露出去吧?”
“信你才有鬼!”顧念之不客氣地拿下巴懟霍紹恆,“按照你們組織的風格,這種事不是一切安排妥當了,是不會公布出來的。”
“既然能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預演,說明已經可以向外面吹風了,是不是?”
“孺子可教。”霍紹恆捏著她的下巴往下壓,“這個用下巴看人的毛病跟誰學的?”
顧念之笑著推開他的手,“好好吃飯,別動手動腳的。”
霍紹恆:“……”
坐在一旁的路近已經對這倆的恩愛虐狗日常習以為常了,他不緊不慢地夾了一根海參放到顧念之碗裡,又給自己夾了一根,才說:“那另外兩個呢?不是也要歸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