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激烈,氣息都跟著紊亂了,手裡不由自主抓住霍紹恆的胳膊,抓得緊緊的,整個人都要偎到霍紹恆懷裡去了。
弗拉基米爾雖然沒聽清霍紹恆說的是什麼話,可一看顧念之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不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呵”的笑了聲,譏諷道“不是說你們組織不許色誘嗎?——霍大總領,你的原則呢?”
霍紹恆將顧念之摁在懷裡,從容抬頭,淡笑道“我們組織當然不許色誘,我這是在以色列摩薩德進修的時候學的。——沒辦法,總得師夷長技以制夷。”
弗拉基米爾被霍紹恆懟得說不出話來,只得恨恨地大叫一聲,往對面的茶几踹了一腳。
霍紹恆卻一點都不退讓,抬起腳將那茶几踹回到原來的位置。
兩人你來我往,茶几上的茶杯紋風不動。
顧念之滿腹綺思被這倆特殊戰線上的高手全打斷了。
她面無表情從霍紹恆懷裡直起身子,只想冷笑一聲呵,男人!
沒過多久,對面房間的門又打開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一身西裝差點被胸前肌肉撐爆的男人從屋裡走出來,就像一座大山,極有脅迫感和威懾力。
顧念之再次“虎軀一震”。
“……司機大叔?是你嗎?”
那個板著面孔,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個紅包的司機伊萬,終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哈哈!連你也認不出我了吧?!”
雖然這件事是顧念之一手策劃的,但是霍紹恆的行動能力比她真是強得不是一點半點。
沒有霍紹恆提供的這個頂級造型師,顧念之覺得自己的計劃未必能夠成功。
但是現在看見這兩個“脫胎換骨”的俄羅斯男人,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站在成功的肩膀上了。
“兩位克格勃先生,幸會。”
顧念之站了起來,踮起腳尖,行了一個優雅的芭蕾舞禮。
弗拉基米爾也驚訝的看著司機伊萬,“行啊伊萬!看不出來你還有混黑道的潛力!”
“什麼黑道?!勞資是俄羅斯克格勃探員的保鏢!”
伊萬彎起胳膊秀了秀肌肉。
顧念之噗嗤一笑,“弗拉基米爾,你們克格勃探員還要保鏢?”
“呸!明明是打手!要什麼保鏢?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弗拉基米爾覺得伊萬給克格勃丟人了,恨不得跟他劃清界限。
司機大叔懶得理他,盯著顧念之問“真的能賺到外快嗎?能有多少?”
顧念之笑眯眯,“能賺多少,看你們倆的本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