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離開包間,往門口走去。
推開房門,隨手將包間門又關上了,擋住了屋裡的人窺探的視線。
原迦南眼神閃了閃,手裡摩挲著手機,悄悄地說:“如果那個東歐人真的是克格勃,他為什麼要往顧小姐頭髮上放竊聽器?”
霍冠辰頭也不抬地說:“誰知道呢?也許是想知道議會都在做什麼?或者是為了紹恆,都有可能。”
顧念之是議會上院的首席法律顧問,竊聽她的一舉一動,確實能對議會的工作有透徹的了解。
而她是霍紹恆的未婚妻,兩人已經同居了,所以同時也能竊聽霍紹恆,確實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原迦南驚訝地低叫起來:“真的啊?那為什麼霍少將不找人把那東歐人抓起來呢?”
她的聲音雖然低,但大家坐的這麼近,都聽見了。
顧念之癟了癟嘴,“我也說要調查一下,可是霍少不肯啊……他在國內也就是虛架子,誰都不買他的帳……”
“念之!這種事也能亂說?”霍冠辰厲聲呵止顧念之,“你馬上就要跟紹恆結婚了,要注意影響,管住自己的嘴,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顧念之縮了縮脖子,低低地“哦”了一聲。
宋錦寧卻看不過去了,冷笑道:“人家都欺到你頭上來了,還要注意影響,不愧是做政治工作的人……念之,你別怕,你什麼時候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比某些幾十歲的人自制力強多了!”
霍冠辰老臉一紅,但是宋錦寧搭理他了,心裡又有一絲舒爽,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削了面子,還是在顧念之這個小輩面前,霍冠辰又很不是滋味兒。
視線從宋錦寧明艷無匹的面容上掠了過去,落在對面牆角的玻璃立柜上,冷聲說:“紹恆的位置決定他不能任性妄為。念之以後是他妻子,如果連低調都做不到,那還結什麼婚?!遲早要拖紹恆的後腿!”
“喂!霍上將!我沒得罪您吧?現在就斷定我會拖霍少後腿?!把沒發生的事怪在我頭上,我不服!”顧念之拿著勺子,在桌上頓了頓,發出蹭蹭刮擦的聲響。
原迦南見狀,忙打圓場說:“幾位別爭了,既然霍少將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幫著問一問。”
“啊?你有人能幫忙嗎?”顧念之連忙問道,“原女士這麼厲害呢?”
“不是我厲害。”原迦南笑著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我有個朋友在做餐飲業的,說不定認識這家會所的老闆,我問問他。”
“哦,那麻煩了。”
原迦南剛打完電話,霍紹恆推門進來,身上一股煙味。
顧念之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不高興地嘟噥:“……你又抽菸。”
“抽了半根。”霍紹恆湊到她面前,“你聞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