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俄羅斯的總統要來華夏主持婚禮,他們的安保必須到位。
二來嘛,涉及到“平行空間”這個國家最高機密,他們也要開展調查。
當然最重要的,是查到這個遊戲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處心積慮接觸他們這些克格勃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畢竟能把“平行空間”這個可以媲美國家最高機密的話題拿來做交換,那人的要求,肯定不是一般的普通要求。
……
第二天,弗拉基米爾和司機伊萬兩人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
面前擺著他們喜歡的俄羅斯紅菜湯,配烏克蘭醃肥肉,切成細條,用蒜末和蘋果醋拌了一下,吃起來特別美味。
可是他們倆吃了幾口就把刀叉和勺子都放下了。
司機伊萬是藏不住話的人,又問道:“那個神神叨叨的女人說的是真是假?”
弗拉基米爾看了他一眼,低頭用勺子喝湯,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是說她腦子有問題,是臆想型精神病嗎?繼續這麼認為吧,不要被她誤導。她說的話你就信,難怪這麼多年只是個司機!”
“我本來就是司機!”司機伊萬挺胸疊肚,瞪了弗拉基米爾一眼,“我只問你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給我扯犢子!”
弗拉基米爾本來不想回答,但架不住司機伊萬是個非常“話癆”的人。
如果達不到他想要的目標,他能車軲轆話把人煩死。
不過弗拉基米爾也是有擔待的漢紙,直到紅菜湯吃完,他才忍著強烈頭痛,在司機伊萬的車咕嚕話間隙慢條斯理地說:“她說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後面要怎麼做。”
“別忘了我們的行動目的,不管她是真是假,我們都要跟她合作,所以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重要嗎?”
司機伊萬頓時發現,論車軲轆話,自己不是最厲害的!
最厲害的是他們的二把手弗拉基米爾同志!
……
兩天之後,一架來自北美的民航客機呼嘯著俯衝而下,在西加勒比海開曼群島國際機場緩緩降落。
機艙門打開,一個個穿著t恤大褲衩的白人男女從飛機上興高采烈地走下舷梯。
走在中間的兩個男女中等身材,都戴著墨鏡。
男人有一頭淺亞麻色的頭髮,比較凌亂、他抬頭看了看明澈如同藍水晶的天空,眯了眯眼,說:“天氣可真夠熱的。”
“是啊,三十度,能不熱?你對加勒比海有什麼誤解?”他身邊的女子金髮碧眼,但本來應該白皙的皮膚曬得微棕,宛如蜜糖。
說話的時候左顧右盼,笑逐顏開,像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度假勝地。
“嘖嘖,這裡的海水真是不同凡響。我在飛機上的時候,看見這裡的海島形狀確實像一隻伸著脖子的海龜,彼得,這就是開曼群島原名的來歷嗎?”她好奇地指了指蔚藍的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