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穿戴好了,一邊對顧念之重新進行檢測,一邊問霍紹恆:“把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她不是在跟宋女士一起玩網遊嗎?宋女士為什麼沒事?為什麼有事的是念之?”
霍紹恆把剛才宋錦寧給他說的過程從頭到尾也說了一遍。
他的記憶力本來就很好,又經過特殊訓練,能“過耳不忘”。
宋錦寧剛才說的話,他一個字不錯的重複了一遍。
當他說完,路近的檢測也做完了。
跟陳列檢測的結果一樣。
路近板著臉,說:“腦電波檢測儀呢?為什麼還沒送來!”
陳列忙說:“我去催!我馬上去催!”
陳列走後,顧念之的房間只剩下路近和霍紹恆,別的人都等在門外。
霍紹恆忙說:“路伯父,這件事您怎麼看?有什麼先進的科技,可以達到這種效果嗎?”
路近臉色陰沉,說:“據我所知,腦電波太微量了,很難有什麼儀器能夠真正截留腦電波。至於一個網遊能讓她失去意識,就更匪夷所思了。”
霍紹恆點了點頭,沉著地說:“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當我第一眼看見念之倒在地上,並沒有想到腦電波上去。”
“直到我聽了宋女士說的全部過程,再聯繫念之的狀況,才想到腦電波上去。”
“嗯,你的想法是正確的。當別的理由都不成立的時候,那麼那個看上去最荒謬的理由,就是唯一的理由。這是很簡單的排除法。”路近說完,聽見門口有聲音傳來。
陳列帶著測量腦電波的儀器來了。
“這邊,這邊,你們輕點推,這可是我們醫院花了幾千萬弄來的設備。”門口的方向,陳列一臉牙疼的表情看著幾個工作人員將儀器推過來。
霍紹恆和路近接手儀器,沒有讓他們進門。
關上門,路近親自給顧念之的大腦接上儀器,開始測量腦電波。
果然不出他所料,顧念之的腦電波曲線是平直的,幾乎沒有任何波動的一條線。
“這怎麼可能?!”陳列先叫了起來,“這這這!這種腦電波曲線,不是植物人,就是死人!”
“呸!你全家都是植物人!”路近回頭朝陳列嗤了一聲,“眼神不好就去再配一副眼鏡,你沒看見這裡有波動嗎?!”
陳列圓圓的鼻頭幾乎觸到那儀器顯示屏,才看見一點點的起伏,簡直跟墨線在白紙上暈染的輕微曲度差不多。
“……這也能叫腦電波的波動?”陳列在心裡嘀咕著,但打死他也不敢說出口了。
路近站在腦電波測量儀旁出了一回神,突然說:“我去書房看看。”
霍紹恆跟著出去,對陳列說:“你看著這裡,別讓任何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