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學位一般要八年才能畢業,但是石原太郎三年就讀完了,當時才十八歲。”
顧念之知道得這麼清楚,就是因為她曾經調查過石原太郎,恰好發現石原太郎好像追著顧祥文的履歷走。
顧祥文什麼年齡上大學,什麼年齡拿碩士學位,什麼時候年齡開始讀博士,石原太郎都會正好比他那個時候的年齡剛好小一歲……
有沒有那麼巧?
當然沒有。
太多的巧合只證明一切都是人為安排的。
這時,顧念之的雷射標示落在全家福照片上,坐在石原倍三旁邊那個溫婉沉靜的日本女人身上。
“我們都以為石原太郎這麼聰明,是因為他有一個‘天才父親’石原倍三。”
“這個想法對,但也不對。”
“因為孩子的智商大半由母親決定,特別是男孩的智商。”
“因此我們不能忽略還有一個重要的人選,就是石原倍三一直默默無聞的妻子,也就是石原太郎的母親。”
“這個女人我們一度忽略了,後來當我們想起來要調查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的資料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石原家的‘住民票’上說的是她已經過世了,可一個已經死亡的人,為什麼一點都查不到她的過往經歷?”
“她的父親是誰,母親是誰,來自哪個家族,哪個姓氏,在哪個醫院出生,看過病,做過疫苗接種……我們查遍所有資料,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就有點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一個普通的日本女人,怎麼會在死後連以前的資料都消失了?”
顧念之笑嘻嘻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原迦南面上,“原女士,或者,我應該叫你石原迦南女士?”
原迦南這才回過神,猛地轉眸看向顧念之,“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你的話。你說我是石原迦南?也太好笑了吧!你看看照片,我哪裡跟她像了?”
顧念之嘖嘖兩聲,“你是篤定銷毀了你以前所有的血液樣品和牙醫留存的資料,而且因為你從小就是父母不詳的孤兒,石原太郎又被燒成了灰燼,所以我們沒有辦法用dna驗證你的身份吧?”
她搖了搖頭,“你還是見識太少。來,讓你看看一個並不新鮮的顱面還原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