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涔一时有些支吾：“这……”
陵十二轻轻一笑：“那就是了？叶长清？为何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甚至连以前的事也记不起来，雨涔，你说我是不是失忆了？”
方雨涔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只能委婉地劝道：“你才刚出院就不要想太多了，把身体养好才最重要。”
陵十二于是不再问了，侧头靠着车窗，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方雨涔把她送回清水别墅区，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陵十二站在落地窗前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放下手机，平静而漆黑的眼眸涌动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
三天后。
邵阳墨从江州回来，第一时间去了夜清华苑，方雨涔见他整个人既憔悴又颓废，便知道他这几天不好过。
司南寂也问：“是不是姚家那边的人为难你了？”
邵阳墨苦笑一声：“就算为难也是应该的，不过……好歹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
司南寂点点头：“那就好。”
“长清这几天怎么样？”邵阳墨转头问方雨涔。
“还行，身体恢复挺好的。”方雨涔刚说到这里手机响了，她看了下居然是姚云蕾打来的，不由疑惑地接起，“喂？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