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爾,我們到機場了。”電話里傳來洛一的聲音。
月爾淡淡的笑,“到了就好,回國一切順利。”
“嗯,這些天貓貓就拜託你了。”
“放心。”她還想說什麼,這時,電話里傳來一個男聲:“洛一,我來拿吧。”她微微攢眉,幾乎是匆匆囑咐幾句就掛掉了電話。嘆了口氣,眼前的夜色顯得更加深沉。
腳下傳來“喵喵”叫聲,她低頭,Sushi在她腿上蹭來蹭去,見她不動聲色,乾脆躺倒翻滾,露出雪白的肚皮。她淡淡笑著,笑著,悄無聲息間,一滴淚滴落,才恍然發覺自己的失控,慌忙拭去眼淚。
表上顯示八點十分,此刻,飛機應該已經起飛了吧。
從冰箱裡拿出貓罐頭,兩隻貓激動的上躥下跳,她輕輕安撫他們,看著他們愉快地進食,可心情依舊低落。
碩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燈光璀璨依舊。
忽然,她不想呆在這寂寥的房間,拿起外套出了門。
漆黑的夜,最肆無忌憚的是孤獨。
行駛在燈火繁華的樓宇間,好像每一處光點都宣誓一種幸福,孤身一人就顯得越加落寞,她豁然覺得此時此刻不該是一個人。在路邊停車,拿出手機慢慢翻找,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遲疑片刻她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她直接問:“沈童,你在哪兒?”
“這麼晚,我能在哪兒,當然是家啊!”沈童戲謔道,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她語氣中的悶悶不樂,“你怎麼了?”
電話那邊沒有回音。
“喂,喂,月爾,你怎麼了?說話啊,月爾!”叫了幾聲,他看向屏幕才發現對方早已掛斷。
“這丫頭,又怎麼了?!”端著莫名其妙黑屏的電話,解鎖又回撥,對方再沒接聽。他對著電話愣神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
拿起金融書,翻到剛剛閱讀的那頁,密密麻麻的英文化成一個一個符號,明明每個單詞都認得,可連成一句話卻再也讀不通。平靜如水的心莫名煩躁,他瘋狂撓了撓頭,“啊,這個死丫頭,幹嘛好好的破壞我大好的周末!”甩開書,走進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一盒冰激凌。
當他吃完大半盒時,門鈴忽然響起,他含著勺子去開門,就見月爾倚在門邊。慌忙將勺子從嘴裡揪出,他驚叫道,“你怎麼來了?!”
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月爾沉靜的眼睛微微上彎,明明是薄涼的笑卻在夜色中無比魅惑,“我來找你來喝酒。”一把將另一隻手中的東西丟過來。
沈童慌忙接住,低頭看是一個蛋糕盒,盒上LM的標識醒目。
“帶了你愛吃的蛋糕,高興吧。”
沈童攢眉,“這東西不能扔!”
月爾一臉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