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靠在床頭,裸|露的上身線條分明,臉上早已沒了貪歡時的興奮,一抹苦笑掛在唇邊,若有似無的無奈。
“我的底線越來越低了!”他輕嘆,低頭看向蜷縮在身邊的女人,伸手想去撫摸她的臉,卻在空中無聲停息,“月爾,遇到你我快不知道什麼是底線了!”
“咱們這算什麼啊?!”他撐起身子,將頭埋進臂彎,聲音帶著無盡痛楚,“我心裡快苦死了,我居然還他媽樂意!居然還會想只要能留你在身邊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是犯賤!”
月爾坐起身,看著渾身顫抖的男人,似乎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束手無策。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良久,輕輕撫上他的肩。
身上的肌肉因為她的觸摸而緊繃,他抬起頭,看她一點點靠近,最後貼上自己的胸膛。他緊張到無以復加,不敢動,也不敢出聲,生怕不小心就打碎這好不容易換來的夢。
良久的沉靜,毫無章法的悸動,好像一分鐘已跨越無數年。
她開口,帶著一絲不確定,“你,想再試試嗎?”
一瞬間亮起的眼眸,點亮夜空,他一把拉起她,盯住她的眼睛,試探地問,“你說什麼?”
“你還想再試試嗎?”
這一次,他聽的真真切切。
猛然將她壓倒,他瘋狂地吻下去,可以再一次抱緊她,沒被反抗的,不失望的,毫無退縮的,沈童覺得,他終於找到了方向。
“月爾,我不會再離開你,永遠不會!”
“你敢離開試試!”
“不敢……”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影將斑駁印入大地。一個身影穿梭於小巷,奔跑在星碎的陽光中。
抵達公寓,曉晴停下身,擦著額頭的汗,緩步走上台階。
原本屬於阿諾的房間開著門,一個女孩走出來,“曉晴,早安。”
“早啊,向西。”她笑著回應,走進臥室。
洗澡,梳妝,又是嶄新的一天。今天是周日,她打算吃過早餐就到哈佛圖書館學習,她報了GMAT考試,想再申請一個MBA充實自己。
將書放進包里,她走出門,抬頭任陽光輕撫她的面頰,或許,屬於她的時代才真正開始……
經過十四天的長途跋涉,艾陽和洛一終於抵達學校。
第二天一早,艾陽帶洛一去見Kim。
Kim看到兩人十指相扣,驚到說不出話。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學生去了一趟波士頓,轉瞬就進階為師姐夫,真心欲哭無淚。果然,悲劇的人生一旦開始,就再也剎不住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