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佳,你幫我把手機拿過來,我打電話跟我們組長說。”我爬起來,好讓自己坐起來。
“你要找柊澤嗎?他剛剛去辦手續了,你在這裡等等就好。對了,今天你還沒來的時候你們組長就開會說了,以後在公司也稱呼他名字好了,說什麼喊組長顯得官僚啊資本主義氣息太重。”栗佳說。
然後還真的是應了那句說曹操曹操就到,栗佳才剛講完他的事他就進來病房了。栗佳有點心虛,馬上提著熱水壺說:“我去打壺水啊你們聊!”然後就逃出去了。
病房只剩下我跟柊澤,突然就覺得有點尷尬。
“知柚,對不起,我今天對你真的太苛刻了,我都沒顧及你剛回國,應該要再調整下,我完全沒顧慮到你從韓國辛苦工作剛回來應該要給你幾天休息!”柊澤看著我說。
那雙眼,愧疚、難過、還有對自己失望和自責。
“沒有,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埋怨自己。
“不,作為上司我真的考慮太不周了。你這幾天就在這裡好好靜修幾天,工作的事什麼都不要去想了。”柊澤堅持是因為他才導致我今天的暈倒,其實,多少都跟我早上沒吃早餐的原因有關。
“組長,不,柊澤,”我想起栗佳說起的話以後不能喊他組長了,“你真的不用自責,今天我之所以暈倒呢,完全是因為我早上沒吃早餐低血糖,跟你無關,是我自己的問題。”
“你別說了,聽我的話,你這幾天就在醫院住幾天,好好做個身體檢查,沒事了你再回公司上班。”
“我真的沒事啊你看我現在就沒事!”我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柊澤相信我還可以去上班的,於是我索性嘗試著下床走走給他看。
他馬上制止了,很嚴肅地說,“聽我的,這是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