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的脸瞬间烫了起来,这是她印象中纪言休第一次叫她“宝贝”,两个她以前觉得无比矫情的字被纪言休叫得甜进了心坎里。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纪言休的胸口上,环住纪言休的腰,声音有些闷闷的:“每天都有好多人觊觎你……”
纪言休心里是开心的,心爱的人因为自己吃醋,那就证明她心里有自己。
不过这种事情他也只敢在心里偷着乐,要是开心表现得太明显惹恼了怀里的小猫咪,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拍了拍叶夏背,像哄小孩子那样,轻言细语地开口:“我刚刚已经和她们说清楚了,除了早晚的例行检查,其他时候就别来了。”
纪言休从小情商就高,只是有些事情他向来不往心上去,一来是觉得麻烦,二来是觉得反正他心里只有叶夏其他人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
不过现在看来叶夏心里是在意的,那么他也愿意麻烦一点给叶夏足够的安全感。
叶夏微微抬起脑袋,半信半疑:“真的?”
“不然是假的?!”纪言休被叶夏气笑了,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不相信他,这样想着抬手赏了叶夏一个爆栗。
叶夏下一秒捂着脑袋控诉纪言休的恶行:“你家暴我!”
不想纪言休倒是笑得更开心了,他揉了揉叶夏有点发红的脑门,问她:“你知道什么叫家暴吗?”
叶夏哼哼:“就是你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欺负我!”
纪言休摇头。
“那你说是什么?”叶夏没好气,脑门上还有点痛,果然纪言休的温柔都是骗人的,刚刚还情意缱绻叫她“宝贝”下一刻就能动手欺负她。
纪言休微微低头,轻轻含住叶夏的耳垂,亲了亲,然后在叶夏反应过来的上一秒松开,覆在她耳边。
“家暴的前提是我们得先合法。”
因为纪言休的唇就贴在叶夏小巧的耳朵上,所以他一说话,热气尽数往叶夏耳朵里钻,直直地钻到她心里去,像一片羽毛挠得她心里痒痒。
纪言休像是撩拨上了瘾:“叶夏,你刚刚说‘家暴’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叶夏:“???”
她抬手推开纪言休的脸,然后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没什么底气地凶他:“你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