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住进来的时候便听说这房子是凶宅,十年内死了四五个人,劝他小心点。
可凶宅便宜啊,他一身正气无所畏惧,只当是故事听听。
晚上警察带自己女朋友回来,一进门就亲上了。
……老片子都喜欢这个调调吗?!
路西法在镜头最热火朝天时遮住简逸的眼:“小逸乖,别看。”
简逸闷闷地抱着他:“我不喜欢这种,怪恶心的……”
“嗯?”路西法尾音上扬,“以前电影喜欢卖0肉。”他摸摸简逸的头,“抱歉,我没考虑好,小逸不喜欢这些。换个?”
他突然这么温情,也没嘲笑自己,简逸都有些不适应了:“不换了,都看到这儿了。”
路西法没有说话,默认了。
他的小心思泡汤了,还惹得简逸不高兴。
简逸怕是男女都接受不了,是精神洁癖吗?他平日是有点小洁癖,没想到身心都一样。
可幻境亲他时他并没有厌恶,还挺有感觉的……
这让他头疼了起来,竟不知怎么对简逸。
不敢直接上,慢慢磨对方又太迟钝,还像小鹿似的易受惊。
剧情开始正经起来,屋内唯一的光就是电视光,此时无比阴森,四周也死寂得不像话,背景音乐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
简逸抓紧了路西法,十分迫切地需要其他声音,期期艾艾地问他:“菲尔哥,你不吃东西了吗?买了那么多。”
路西法说:“不想吃。”
简逸说:“你拆了怎么能不吃呢?”
“吃够了。”
简逸失望:“那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路西法却正直道:“别闹,专心看电影。”
简逸委委屈屈地抱着他,有个有温度的活人终究是要好些。
画面正播到晚上女朋友一人在家等警察,半夜了听到三声敲门声,不急不徐,她以为是男友回来了,就高兴地去开门。
迎接女朋友的,却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发披散,一抬头露出脸,简逸跟她同时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
简逸眼泪汪汪地扑到路西法身上埋胸:“我不看了呜……”
“这是最基本的。”路西法趁机把人抱到腿上圈起来哄,“你可是一代掌门啊,要慢慢习惯。”
简逸哭着说:“我不当掌门了,我明天就传位……现在就传,把手机还给我……”
路西法头抵在他下巴上,试图给他点安全感:“那怎么行,乖,别怕,我在这里,摸摸我,活的对不对?”
简逸环住他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也是软得能滴水:“菲尔哥……”
路西法心都被他狠狠拧了一把,只想低头亲亲他,哑着嗓子回:“我在这。”要不是压抑着,简逸现在坐的绝不是一坨软肉。
简逸瞄一眼屏幕,又默默缩回去,在他怀里不安地扭了扭,呜呜咽咽的:“我们不看了好不好……”
路西法的手摸上他的脸:“我要是不在了怎么办?还吓成这样,谁能抱你,嗯?”
简逸不说话了,不知所措地蹭蹭他。
室友随时都有可能回家结婚继承家业,丢下自己又是一个人。
不想他离开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室友喜欢的是女人,而他,他也过不去这道坎啊……
路西法被他撩拨得受不了,挠着他的下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小奶猫似的这么黏人,是不是还想舔我两口?”
简逸眨眨满是水光的双眼,像是没听清。
路西法忍不住把手指递到他唇边,烦躁地揉0弄两下他粉嫩的唇瓣,想蹂躏红了:“想不想舔舔,嗯?小猫?”
他的声音无比蛊惑,像幻术一般——事实上的确用了迷惑的手段,导致简逸懵懵懂懂,觉得自己的确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需要人的抚慰,真的伸出舌头软乎乎地舔了两下,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