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筑基修士议论纷纷:“这是什么日子?大乘期修士不要钱?都来两个了!”
简逸一惊,问:“他也是大乘期吗?”
“是啊。”修士们回他,“跟你师兄一样。”
“也不能叫一样吧。”有声音说,“云真子前辈是实打实修炼上去的,元素前辈……不过是堆砌上去的速成品而已,都是虚的。”
这年头能这样传修为的,也只有他们门派了,毕竟没有哪个修士愿意舍弃自己一身修为给他人,他们通常是寿限不至修炼不止,突破不了境界只有死去,本身化为灵气四散在天地间。
简逸皱皱眉,假装没有听见。
云真子不是为了参加交流会的,他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
就在这几天,外面出了一只强大的妖魔四处祸害凡人甚至是低阶散修,短短时间已经吃掉许多人,两局虽然已经着手调查此事,但奈何极大部分修士都身在交流会中,人手不足,对方又太过强大,查不出什么。
众修士虽然惊慌,却也心下疑惑。
像他这样的高阶修士,是不会再过问世事的,怎么就突然关心凡间疾苦了呢?
再看他的弟子似乎少了一个,顿时领悟:怕是自己的人也被祸害了。
如此一看,这妖魔委实厉害,竟然连大乘期都束手无策,还得求助众人,难道只有请那位出马了吗?
一时间,修士们都被这件事吸引,作为主办方的青雷宗自然也不能忽视,当即召开了临时会议决定结束交流会以及讨论这件事。
在决定散会后,青雷宗宗主问:“听云真子前辈一说,这妖魔恐怕来历不小,不知众道友可有线索?寻得此物来历?”
议论声嗡个不停,却没个结果,很快听一个沉稳的声音脱颖而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正是太清。
青雷宗宗主问:“太清道友请讲。”
太清道:“前段时间发生了一起命案,牵扯的乃是某区叶家,以及一番陈年往事,轰动一时,道友们可能听说过一二。”
宗主点头:“是一件惨案,令人唏嘘。”
太清道:“可巧,小徒当时正被卷入其中,危在旦夕,我同凭虚道友和元真子前辈一同前往,也算是经历了。”
这件事也不意外,当事人他们都知道了。
元真子缓缓出声:“不错,小徒也入了阵。”
凭虚也只好说:“小徒也是。”
太清道:“除此外,元逸掌门也在其中。”
简逸心下一沉。
元素和元丹疑惑地望向他,元丹传音问:“怎么没告诉我?”
他只当是件小事……而且当时心心念念着跟室友的幻境,便忽略了。
太清继续说:“这‘魑魅魍魉’阵的凶险程度众位可是知道的,几个小徒不过筑基水平,入阵非死即伤,然而我们赶到时,小辈们却只受了些惊吓,没有实质伤害,让我等十分惊奇。”
凭虚道:“守静最好琢磨稀奇古怪的玩竟儿,可能元兔掌门有所准备。”
太清却道:“元逸掌门的确是有所准备。据小辈们说,当时被困其中的除了元逸掌门外,还有位神秘大能,自称是元逸掌门的室友,二人关系十分亲密。”
简逸:“……”为什么,突然要对付室友?难道他们是贪官污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