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怎么好像一开始就诸事不顺?
所以,我没多想孙北屏这句话的意思。
我记得去年的十一月还没这么冷,那时候,我还会每节下课就去确认冷气卡的馀额,看到所剩不多,就叫身为班长的罗佳佑去加值、免得没冷气吹。
虽然罗佳佑会说「那是总务该管的」,但还是会默默拿着卡片去。
要不就是叫上我,说是一起跑公差,晚两分鐘进教室也不会挨骂。
那时候的我只在乎少听两分鐘的课是多么令人窃喜的小确幸,但若是换成现在,我应该会故意走在他身后,把每一步踩稳再往前,这样才能偷偷看着他、不被发现。
怎么以前天天黏一起的时候不在意,现在却怀念上了?
明明一放学就能见面……
「好想快点放学,饶了我……」我趴在桌上,痛苦哀号。
「你迫不及待想做竞选的东西了?」
闻之,我眼睛瞪大,差点忘了要留校的事。
申请不到会议室,也没有其他能用的空教室,只能放学在教室处理竞选的事物。孙北屏没有被地狱般的开局打击士气,反而说这样能共创更多美好回忆,让幕僚团队的大家都相当有干劲。
反而是我,一直心不在焉。
「这次也要做小旗子,你刚好能多做一支。」孙北屏扬起笑,「你运动会那支不是弄丢了吗?」
「啊……」我坐起身,眼神飘移不定,乾咳几声,「那就再做一支吧。」
差点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谎。
那支旗子一直放在罗佳佑的房间,被他插在笔筒里,一进房门就能看到。
我发了讯息给罗佳佑,而明明在下课时间,罗佳佑却回了我。
罗佳佑:好。要多久,需要等你吗?
史漫:我不确定会待多晚,在学校赶人前会走,你别等我,快点回家。
史漫:不过你这时间怎么能回讯息?你和我一样偷偷蹲在厕所玩手机?
罗佳佑:有校外竞赛,正在回学校的路上。
罗佳佑:剩三十秒敲鐘,你没有公差时间假用,快回去。
我发了一个贴图过去,把手机收到口袋后便匆匆回教室。
没想到他也记得以前用公差偷偷摸鱼的事。
这样问题又来了。那么,他与我走在一起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