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母所說的話,時鋮無力反駁。
「時鋮,你那麼優秀,家境又好,完全可以找到比檸檸更好的對象,又何必執著於他。」溫母再次開口勸道,「你們都還年輕,還沒有見識到更加廣闊的世界,等以後你們就會知道,外面還有更多更好的人,而且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誰離了誰就不能過,而且你要知道,有種結果叫做有緣無分,這樣強求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話都讓溫母給說了,時鋮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就像是渾身被定住了似的,無法移動分毫。
後來溫母說了些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
那天,在溫母離開之後,他獨自一人在那咖啡廳的包廂里坐了很久,看著窗外下的雪,再看桌子上早已冷卻的咖啡和一口沒動的甜點,他的心也像這般逐漸冷卻了。
因此在溫檸主動提出結束這份感情時,他就跟面對溫母時那樣無力,做不到捨棄一切,也做不到讓溫檸為了跟他在一起繼續委曲求全,只能選擇接受溫檸的離開。
可當時看著溫檸一步一步走遠,他仿佛全身每一條神經都在刺痛著,連同肺腑都有種被灼燒的窒息感,周身也像陷入了寒冷的沼澤之中,就算沒有掙扎,也越陷越深,直至淹沒。
回到現在,時鋮還是跟以前一樣默默地看著他走遠,等待他打開門離去的那一刻,他卻出乎意料的轉身回頭了。
其實溫檸也是臨時起意,他剛轉頭就對上了時鋮晦暗不明的眼神,愣了下才說,「晚上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小李哥他說想去吃當地的特色菜。」
「嗯。」時鋮應了聲。
「那到時候我們來叫你一起走。」溫檸見他答應了,連忙接道。
「嗯。」時鋮又是應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溫檸沒有再多做停留,很快就開門離去。
看著房門關上了,時鋮默默地看了會那扇門,然後下意識地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正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燃時,忽然想到了溫檸剛才的提醒,又把打火機和煙都收了起來。
到了晚上,他們一行五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有當地特色菜的餐廳。
本來說好AA制的,因為時鋮也一起來了,他表示這頓飯自己請客,所以李嘉點起菜來那叫一個順溜,反正沒見過的沒吃過的都點了,一點都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