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怎麼了?」
「腰,我腰怎麼了?」
孟詩妍撐著下巴:「說了那麼遠,終於繞回來了,我可得好好說說你昨晚幹了什麼事。本來你喝了酒睡過去挺安靜,回來的一路上都挺安靜,結果你回到宿舍鬧著要洗澡,半天在浴室里不出聲……」
「啊,然後呢?」
孟詩妍扶額,「沐沐你說。」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清淺已經暗叫不好了。
「然後我們敲了門進去看,蘇蘇你在裡面雙手抱著馬桶,嘴裡還念叨著『我們是最有緣分的,不要分開。』這樣的。」說完秦沐還進行了動作展示。
蘇清淺:……
這……放在所有的酒囊里都是相當炸裂的吧?
「緣分」兩個字又讓她聽得眼皮一跳。
孟詩妍繼續添柴加火,「你抱得特別緊,我們花了好大力氣才讓你和心愛的馬桶分離,結果你自己突然一個踉蹌,就撞到洗手池鋒利的台角了,鬧了好半宿才消停。」
蘇清淺聽得一臉黑。
她喝的真是酒,不是智障藥?
「所以我們今天才會早起去買東西。」劉梓榆拿了蜂蜜水和藥酒過來。
蘇清淺雙手合十,「噢。對不起,下次,下次再也不亂喝酒了。」
孟詩妍:「你放心,經過這次,我們也不敢隨便叫你喝了。」
蘇清淺:……
昨晚碰了酒精,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易醉體質。這還真不是誇張,小時候沒成年自然是碰不了,後來高考結束,李婉淸也管得嚴,加上志願爭吵,一直也沒心思去試試。
劉梓榆:「好了,轉過身去吧,給你擦藥。」
「噢。」
蘇清淺忍著腰上的疼痛,努力想著昨晚的事轉移注意力。
記憶斷斷續續,比如不記得她為什麼會和那人喝酒,為什麼會湊近那人,唯一確定的只有,他就是那個在地鐵上讓自己心動想要尖叫的聲音。
可那遊刃有餘的樣子,加上外貌條件……
她該不會是被當/鴨的人搭訕了吧?
所以搞了半天,是個流氓啊,那也太可惜了。
*
晚十,幾千公里外的臨昕。月亮藏進了雲層,萬籟俱靜,唯有蟬蟲拉長了叫聲。
顧舟逸終於跑完今天的公事,一回到酒店就靠在硬皮沙發上,摘下眼鏡和手機放在一旁,甚至連房燈都沒打開。
他可不希望接下來的時間還會有消息來打擾。
誰能料到,昨晚還在酒吧和朋友聚會,碰上了人,不過一天就換了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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