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让光头拍我照片了?”放下鸡腿,焦可愤怒问道。
李贺正出神的看着焦可撸鸡腿,被焦可突然一问慌了手脚,燃了半根的烟一颠,抖落的烟蒂差点烫到手。
“没有。”李贺弹了下身上的烟灰,一口否认,反正打死也不承认就对了。
焦可瞪大眼睛:“还说没有,我他娘的都看到了,光头也是我抓过来的。”
还想狡辩!
“我不知道,那可能是光头干的。”李贺又深吸一口烟,事不关己道,“等碰见他了,我跟他说说,让他以后别这么干这种事了。”
李贺的辩解让焦可哑了言。
没想到李贺来这招,这让焦可怎么回,又不能硬逼着李贺承认是他非要拍自己吧。
“你告诉他!”焦可咬牙切齿道,“要是以后再发现他跟踪我,我就摘了他的鸟。”
用力的捏了下手中的鸡腿,焦可凶巴巴地看向李贺。
李贺咽了一口唾沫,不再说话。
给自己的老二留点退路。
吃完鸡腿,焦可没再逗留,李贺也没敢再留。
目送着焦可离开,李贺打电话给光头让他把照片送上来。
光头出门前,李贺还好心嘱咐了一声,让他以后跟踪焦可时小心点,必要时带个硬物护护裆。
光头点了下头,一头雾水地退出了房间。
冬
第23章 邀请
第二十三章
冷空气毫无预兆的来临,带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徐乐从梦中挣脱出来,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沁出的薄汗冷却下来。
数不清第几个早晨,在父亲的葬礼和于萍的嘶吼中惊醒。
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徐乐拉开窗帘,白茫茫的雪光刺的眼睛痛。
揉了揉额头,有些微痛。
好像感冒了。
对面响起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徐乐一怔,水杯里的冲剂洒了出来。
接着又响起一声,屋子恢复了寂静。
放下水杯,徐乐等了一会儿才出门。
这些天,每次都是徐乐准备睡下后,对门才传来一声门响,紧接着是徐炳天恨铁不成钢的骂声。
徐乐紧张的心弦,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
初晨,街道上还没有人。
踩着路面上留下的脚印,徐乐上了早班车。
车内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都披上了厚重的棉衣,脖子缩在衣领里,无言的望着窗外的白雪。
上学的路上,徐乐一直都很欢快。
在雾蒙蒙的车窗上擦出一道痕迹,颇有兴致的观望着路边的雪景。
欢愉的心仿佛要跳出死寂沉沉的公交,跑去外头打滚一圈。
欢愉终得所想,下了站牌,徐乐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哈了一口气,温热的雾气随风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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