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溫予乾脆把那段監控拷貝下來,回到家後,每每空閒下來,她都一遍遍反覆觀看,試圖能從中看出一些線索。
她看到第二十八遍的時候,終於從其中一幀畫面里截出一張他看向鏡頭並且露了一張側臉的照片。她把那張照片列印出來,並托人多方打聽,最後她把得到的消息一一匯總,終於得到一些線索。
救她的那人,極有可能是青城市的霍家三公子。
得到這個消息後,她立即上網查了下霍三公子的信息。可霍家行事向來隱秘,霍三公子尤為如此。她在網上泡了好幾天,才找出一張霍三公子高中時期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著一身藍白校服,雖然臉龐稍顯稚嫩,但眉宇間滿是英氣,尤其那雙眼睛,幾乎沒有變化,和監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後來,溫予多方打聽,終於從她高中同桌的口中打探到了霍家三公子的聯繫方式。
她這個高中同桌,姓祁名既,現在是國內某刑偵學院的博導。祁家和霍家一樣,是青城市有名的世家。祁既家裡有人從政,霍家大公子也在政界摸爬滾打了多年。本來溫予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打聽到了。
當即,溫予給他去了電話,兩個,但他一個都沒接。
她沒有繼續打下去,只發了條簡訊給他,表示想要當面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溫予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救命的恩德。
可無論是電話,還是簡訊,都像是石沉大海,對方都沒有回覆。
她日夜想著這件事,吃飯都吃不下。只能趁著一個周末,從青城飛到了東北,親自去祁既單位尋了他一趟。
祁既拗不過她,只能把他知道和霍三公子有關的事情都告訴了溫予。
其實,祁既和霍家三公子並不是很熟悉,加入企鵝君羊藥物而二期五二八一每日追更最新完結文他們兩個人只在宴會上見過幾面的點頭之交。據祁既所說,霍三公子是個極為怪異的人。
相傳,他性格孤僻,少年老成,尤其喜歡收集冷兵器和各種關公神像。
所以,溫予得知拍賣會上的壓軸拍品是一尊關公神像後,她想也沒想,衝著那尊神像就去了。
拍賣會一結束,會場的安保人員親自送貨上門,溫予也順道搭了一班順風車。
入夜,星野低垂,華燈初上。
溫予洗完澡,披了一件黑絲綢的浴袍,繫緊,又把一頭黑色的慵懶法式卷吹到半干,塗上護法精油,把沾滿了水汽拖鞋換下,光腳走出浴室。
她走到窗邊,打開了半扇窗戶,輕風吹拂著她耳後的髮絲,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
頃刻間,腦海瞬間由混沌轉為清明一片。
她轉過身,走向冰箱,取了瓶水,擰開,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又重新擰上,攥著回到客廳,倚著沙發坐在地毯上,看著面前不遠處的木箱出神。
客廳正中央,放著一個原木色的大箱子,裡面裝著的,正是她花大價錢拍到的關公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