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都無疾而終。
叫溫予的人很多,有男人,也有女人,可每一個都不是他要找的那個。
直到這一世。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還是霍無羈的時候,老師在他弱冠禮後,為他取字「懈北」。而這一世,他還在襁褓之中,就被取名為懈北。
而他這一世的父親,叫霍年。就連長相,也和秦執年有八分像。
不止父親,這一世,他排行老三,上有哥哥霍未,姐姐霍央。
他們兩個是龍鳳胎,就連這一世的長相,也和他記憶里的秦未秦央的模樣差不多,尤其是哥哥。
連眼尾那顆淚痣的位置都和他記憶里的秦未一模一樣。
其實,關於秦央,他的記憶有些模糊,只依稀覺得,她長得應該就是霍央那般模樣。但秦未的模樣,他是深深記在心裡的。無論歷經多少次輪迴,他都不會忘記。
高考那日,他無意中瞥見他前面那張桌子上貼的考生信息,他先看到的,是她的名字,溫予。隨即目光落在證件照上,女生扎著馬尾,明眸皓齒,很有朝氣。
儘管此時的溫予還沒完全長開,五官還有些青澀,與他記憶里那個人只有五分的相像。但霍懈北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完全挪不動步子,呆呆地站在她的桌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桌角的小紙片。
監考老師見他一直立在那,走上前,說:「同學,你的座位在後面。」
霍懈北回神,坐回自己的座位。
沒一會兒,少年時期的溫予走了進來。
但她並沒有看他,眼神直接從他身上略過,徑直坐在他面前的座位上。
高考那兩天,每一場考試,霍懈北都是第一個進場的。他早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視線直打在他面前的空位上。但她一來,他反倒垂下眼帘,不願與她的視線接觸。
等她坐下後,他又會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眸光溫和。
後來,他一直默默關注著她,但一直沒有主動去認識她。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經歷過那些詭秘的事情,甚至連霍無羈是誰都不知道,他不願意這個時候去打擾她,只默默關注著她。偶爾想她了,就會去她學校附近轉一轉。運氣好的時候,他甚至能和她打個照面。
每次偶遇溫予,他回到家後,總是喜歡一頭扎進書房,畫下偶遇時她的一顰一笑。
縱只是這樣,到溫予大學畢業後,他書房裡也積攢了厚厚一沓畫像。
她畢業那天,他也去了。但他依舊離她遠遠的,沒有露面,只托跑腿送了束花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