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徐成疾步走過來,親自將無羈請入偏殿。
「小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無羈搖搖頭,把花瓶遞到了徐總管手上。
「徐總管,給,這是我今日答應給陛下從黃教習手裡討的魚。」
說完,他抬眸,掃了一圈大殿,卻沒見陛下身影。
徐成注意到他的目光,隨即低聲說:「陛下睡下了,小先生如若有話同陛下說,可稍等片刻。」
無羈不想打擾陛下休息,連忙搖頭:「還是讓陛下安心休息吧。我只是來送魚的。」
「小先生有心了。陛下自小便喜歡吃魚,待陛下醒了,定然會很歡喜。」
「我還有事,如此,我便不叨擾了。」
無羈有些坐不住了,他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尤其是他走了這一路,出了汗之後。傷口越發疼了。
雖然他不知道陛下宣他和老師進宮的目的為何,但他能察覺出來,這皇宮內如今的形勢不容樂觀。
皇宮內的生活,看似平靜,實則山雨欲來。
所以,他從太極殿出來後,沒有即刻出宮,而是去尋了祁放。
祁放差人幫他上了藥的同時,無羈繪聲繪色地將黃晃教習如何動手罰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出半個時辰,御書房那位再次收到了消息。
第27章 暗香浮動(十九)
三日後, 天朗氣清,武舉殿試如期舉行。
就連久不攝政事的皇上也從太極殿走了出來,意在為我朝挑選將才。
武舉分為內外兩場, 外場比拼武藝, 而內場考兵法策論。
各郡縣鄉試、會試臻選出來的考生以及太學裡尚武的學子,齊聚在比武場。
除了這些人,太學裡很多從沒有見過皇上龍姿的學子,也都湊在一處, 試圖看清坐在高堂之上的九五之尊。
人群中, 不乏有看熱鬧的竊竊低語者。
「哎,你們知道今年的策論試題是誰出的嗎?」
「那還用說,自然是兵部尚書。」
「錯了。」
「錯了?以往這些, 不都是由兵部負責嗎?」
「我聽說啊,今年的試題,是皇上親自擬定的。」
「皇上?皇上不是向來不管這些瑣事的嗎?怎的今年對武舉之事如此上心?」
「噓, 噤聲。皇上的心思, 豈是我等可以隨意揣測的。」
「就是,不要命了。」
「怕什麼,咱們這陛下也就臉上那道疤痕看著有點凶,其實脾氣是頂頂好的。才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要人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