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把這幾封信交給他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不能打開那封信。
甚至還威脅說,如果他將那封信打開看了,他就永永遠遠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也一直克制著。
儘管之前有無數次他左等右等,始終等不到她回來後,他都想將那封信打開來看,但一想到她曾說過的那些話,他就怕萬一自己打開後,此生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她。
這個後果,他承受不來的。
故而,一直到現在,這封信都還完好無損。
聽他那麼說,溫予下意識瞥了一眼排列在桌案上的其他信件。
寫給他的那六封信,信封皺皺巴巴,邊角泛毛。而給她的那封,四平八整,嶄新一般。
想來,他當真沒有打開看過。
溫予撕開信封前,又特意問了他一句,儘管她知道,他一定會說可以。
「我可以打開嗎?」
「可以。」
霍無羈說完,抬步從她身側離開,往書房門口走去。
溫予見狀,頓下手上的動作,忙問一聲:「你要去哪?」
霍無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慢慢看,我去煮壺熱茶來。」
溫予怔住,想起信封上那幾個大字,沖他點點頭。
他是故意走開的吧?
「不要怕,我很快回來。」溫予正想著,耳邊又傳來他清冷的嗓音。
「好。」溫予應下後,他才又抬步離開。
溫予一直看著,直到那扇門將他的身影完全阻隔在門外,她才把視線收回來。
霍無羈關上.門,並沒有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即刻去煮熱茶,而是後背抵著一旁的柱子,仰頭看著懸在夜空的朗月,好半晌,他才又往廚房走去。
溫予拿著那封信,著重看著『無羈勿動』那四個大字,心裡越發好奇這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她』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來?
『她』怎麼就如此篤定,他一定不會打開?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小北又是誰?她又是誰?
為什麼這信上的筆跡和她的一模一樣?
她又是在什麼時候寫下的這些東西?
「所有的疑問,是不是打開這封信,就會都有答案了?」溫予說著,手上有了動作。
話音未落,她已經用手指夾出了裡面的信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