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她真的很可愛。
至於我說的那場『意外』,是在一場宮宴後。新帝霍珩,不知什麼緣由,似是對你一見鍾情,且試圖用藥困你於後宮。
但你放心,只要你時刻緊隨霍無羈身側,他就不會得手。
溫馨提示一下:
宮宴上的酒水,被放置了大量的合.歡藥,非必要,請勿過量飲用。否則,必定腰酸腿疼,好幾日下不來床。同時,不要相信除他和秦未之外的任何人,尤其林琅。」
溫予低喃一聲:「林琅?刑台之上的那個林琅?」
「林琅他狼子野心,陰狠毒辣,堪比洪水猛獸。
經我匯合多條信息條猜測,二十四歲的霍無羈之所以會落得削首下場,大多拜林琅這惡賊和霍珩所賜。
我曾在無羈小時候,不止一次勸誡過,讓他不要和姓林的有過多的往來。可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林琅依舊成了他的師弟。
此時,我身在過去,且因不可抗因素要馬上回到現代。
我已經沒有時間去改變未來的事情了,故而,在此,我便將拯救霍無羈的重任,託付於你。」
看著信中說的拯救二字,溫予心中忽然升起一抹鬥志。
且不說這信上說的,未來他與她的關係,縱他只是一個陌生人,她也不願他最後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可我如何才能救下他?」
她輕聲低喃著,眸中滿是茫然,胸腔內也像是堵了塊石頭一樣,壓的她有些喘不過起來。
只這塊石頭,不同於其他,而是一塊名為『霍無羈的身家性命』的石頭。
她稍緩了緩神,翻開下一頁,仔細看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此時你正處於西州一十八年。
你初到那日,恰逢冬至日。
府上之所以會有那麼多人,是因為那日正是霍無羈十八歲生辰。
而一十八年的大年三十的午時,回鶻鐵騎、柔然大軍雙雙壓境,北境邊軍不敵,祁放將軍重傷昏迷的消息傳回京師。
無羈他擔心祁將軍傷勢,況朝中又無將可派,當晚,他便率大軍北上。
後來,捷報頻頻傳回,北方玄甲營副參將的名號在百姓口中愈發響亮。
回京後,便被封為了定北王。
後來,他頻頻出征,百戰百勝,威望更勝從前,惹得新帝越發忌憚,佞臣嫉妒。
再後來,他便常年駐於北境。
可那些人仍然不肯放過他,設下圈套誘他回京,縛上枷鎖,壓上刑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