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昶然也便罷了,楊家畢竟是戰功赫赫的勳爵人家。
而霍無羈,髒污乞丐出身,竟也配用天子姓。
可偏偏,他那張一無是處的臉,引得京中無數貴女為之傾倒。
包括楊清兒。
最初,選秀的時候。
他為了拉攏楊家,甚至還想過把皇后的位置留給楊清兒。
卻沒想到,楊家根本沒有送秀女進宮。
難不成在楊清兒心中,他還比不過霍無羈嗎?
她寧願整日追在霍無羈屁股後面,成為全京城的笑柄,都不願進宮當他的皇后。
以至於,每次想起這件事情,他都胸氣鬱結,氣的連飯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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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整個京城之中,怕是不會有人沒有聽過楊清兒和霍無羈這兩個名字。
但凡是說起那位『新晉的武臣新貴』的風.流韻事,大家就一定會提起楊清兒。
聽林琅說完,霍珩下意識以為又是楊清兒。
霍珩:「是楊清兒又惹出什麼笑話了?」
林琅搖搖頭,說:「這次還真不是楊清兒。」
「那是誰?難不成是秦師妹?」
畢竟,秦央和楊清兒是唯二兩個牽扯進霍無羈那些骯髒言語中的姑娘家了。
「自然不是。」
林琅聽著,下意識攥緊了寬袖之下的拳頭,又說:「前些時日,師兄的生辰晚宴上,一位身帶異香的神秘女子忽然出現,師兄當場拋下了在場的一眾賓客,抱起那姑娘逕自往內室去了。」
霍珩半點不在乎霍無羈的風月傳聞,但他卻精準抓住了一些他更感興趣的東西。
「神秘女子?還身帶異香?」霍珩低喃。
林琅:「嗯。當時,她和師兄在庭院中央,我們一眾賓客站在大廳門口,隔好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梅花暗香呢。」
「可有看清楚她的長相?」霍珩又問。
林琅搖搖頭,說:「師兄護她護的緊,不曾看清。但我猜測,應該是個極美的姑娘,否則以師兄的性子,又怎麼會大庭廣眾之下,棄賓客於不顧呢。」
霍珩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案幾的那幅畫上。
管她是誰呢,左右不是他的阿遇。
林琅見他沒說話,垂眸沉思一瞬,又說:「雖然我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但是我隱約聽到師兄喚她『阿予』。」
霍珩聽了,慌張站起身,走向他,捏著他的肩膀,問:「你剛才說,霍無羈喚她什麼?」
「阿遇。」林琅一臉平靜,絲毫看不出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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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天亂糟糟的,林琅並沒有聽到霍無羈當面喚那個女子『阿遇』。
『阿遇』這個名字,是他今早無意間在太傅府聽來的。
今日一大早,他特意去甜味坊排隊買了秦央最喜歡吃的冰糖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