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沒有游泳館,她決定去校場跑跑步,騎騎馬。
人一旦運動起來,腦子也會清醒很多。
晨光熹微,廊檐下懸著幾根晶瑩剔透的冰柱。
清冽的寒風吹來,沒走兩步,她的鼻尖就被凍的通紅。
下一秒,她就打了個噴嚏。
偌大的庭院,只能聽見偶爾呼嘯的寒風,和她踩在鵝卵石小路上的沙沙腳步聲。
溫予慢悠悠踱著步子,一抬頭,是蔚藍的天空。鼻息間,是凜冽又清新的空氣。
拋開些許不便,有些時候,溫予是真的有些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
她深吸一口新鮮空氣,緊了緊身上的衣衫,加快步伐,往校場走去。
大老遠,溫予就隱隱看到一個人影在校場中央,時而旋轉,時而揮舞著什麼。
不用想,一定是霍無羈。
這府上,會喘氣的,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就只有廚房裡那幾隻老母雞。
溫予看著那道身影,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待她走近一些,才看清他手裡攥著的,正是赤星刀。
那把有些詭異,卻又救過她性命的長刀。
他身上只著了件單薄的黑色裡衣,頭髮一絲不苟束在頭頂,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打濕了好大一片,後背也是。
看起來,像是練了好長時間。
昨晚,霍無羈把她送回房間後,他又回到書房,不知道多久之後才離開。
今早,她起這麼早,他又汗流涔涔的在校場練刀。
他,究竟睡沒睡覺啊?
他都不知道疲憊的嗎?
溫予盯著他胸.前那片濡濕,暗暗思索。
霍無羈練得認真,直到溫予走近,他才發現,忙把赤星刀收於背後,生怕不小心傷到她。
「阿予,你怎麼過來了?」他問。
溫予仰頭,沖他淺笑,說:「我睡不著了,想來騎會兒馬。」
霍無羈看著她被凍的通紅的鼻尖,又抬眸看了一眼天空,隨即沖她搖搖頭,說:「不行。太冷了,太陽都還沒升起來,會受風寒的。」
這幾日,溫予也算是摸清楚了他的脾性。
溫和,儒雅,像極了書中所描述的陌上公子。
無論她說什麼,他都無有不應。
她都準備好去馬槽牽馬了,聽到他的話,溫予臉上浮現一抹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