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姑娘怎的也在此處?」
「與你何干。」隨即,溫予又聽到那女子潑辣的回應。
溫予腳步沒停,卻也對那女子產生了些許好奇。
「剛剛橋上的那姑娘,你是不是也認識啊?」
「嗯,她...是楊國公家的千金。」
溫予點點頭,沒有細想,跟著他走了下去,與橋上那些人漸行漸遠。
那些人說的什麼,與她再無關系。
喜鵲見她家姑娘又和旁人嗆起來,連忙走上前:「小姐,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老爺還在家中等著你呢。」
楊清兒氣不過,還想說些什麼,餘光瞥見一旁黑著臉的霍珩,忙止了聲,畢恭畢敬走到他面前,微微屈膝,喚了他一聲:「陛下萬安。」
「無須多禮,平身吧。」
不知是不是因為霍無羈和溫予的親密舉動受了刺激,霍珩說完這話,朝楊清兒伸出手,想要從她這裡扳回一城。
可不等他的手觸碰到她,她就暗暗退了兩個步子。
「臣女惶恐,不敢勞煩陛下。」
她竟避他如蛇蠍。
「諸位慢慢逛,朕還有摺子沒處理完,先回宮了。」
霍珩的臉色更陰沉了,寬袖一甩,留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眾人目送他離開後,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尤以楊清兒最甚。
秦央也被那兩人刺激到了,面色蒼白。
對上楊清兒探來的視線,她沖她淺笑著點點頭,隨即對著秦未說道:「阿兄,我也有些乏了,我想回家休息。」
「好,楊小姐,失陪。」
秦未沖楊清兒說完,和秦央一道轉身離開了。
林琅聞言,也忙湊上前,說:「師姐,我送你回去。」
頃刻間,橋頭之上,除卻洶湧的人潮,便只餘下楊清兒一人。
她左右環視,心中的那股怨氣卻遲遲發泄不出來。
喜鵲走上前,試探性發問:「小姐,咱們也回去吧?」
「回什麼回,不回。」
話落,楊清兒往府邸的相反方向走去。
「小姐,咱們去哪啊?」喜鵲連忙跟上。
「去喝酒。」楊清兒賭氣一般,扯著喜鵲往前面酒樓奔去。
「小姐,這不好吧?若是讓老爺知道了,又要該關你禁閉了。」
楊清兒一言不發,反而加快了腳步。
「小姐,你等等奴婢呀。」喜鵲忙止了聲,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