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箱子裡沒有她需要的東西,到時候再告訴他也不遲。
「我來拆。」
溫予長呼一口氣,溫吞上前一步,撕開了最上面的包裝。
最上面一層,依舊是一個小盒子。小盒子外面,依舊包了層油紙。
雖然她知道,這些一層又一層的油紙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箱子裡的東西。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
「俄羅斯套娃呢。」
溫予嘟噥著,撕開了小盒子上面的油紙。
首先入眼的,是一封信。
和之前那封一樣,信封上的字跡她依舊很熟悉。
溫予拿起來,垂眸看了一眼信封上的『溫予親啟』四個大字後,把信封遞給了霍無羈。
「先幫我拿一下。」
霍無羈才接過,又聽到她補充了句:「不許偷看啊。」
聽了她這話,霍無羈眼睫輕顫,最終卻是一言未發。
溫予的注意力只在那口箱子上,暫時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從上一封信,他就開始好奇信的內容。可她把信給燒了。
那封信寫的是什麼,他一個字都不知道。只隱約從她口中聽到了霍昶然和楊清兒的名字。
小腹的墜痛感逐漸強烈起來,溫予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三下五除二把油紙撕開,打開了最上層的盒子。
她閉上眼睛,牙一咬,打開了那小箱子。
她顫著眼睫,緩緩睜開了眼睛,拿掉最上面幾包幹燥劑,盒子裡的東西緩緩湧入眼帘。
看著盒子裡一排排寫著xx安心褲、XX衛生棉等字樣的粉色包裝和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抽紙,溫予整個人都開始亢奮起來。
她衝到霍無羈面前,似是沒有看到他滿身灰濛濛的拂塵,踮腳抱住了他的脖頸,興奮喊了聲:「啊,真的有。」
溫予衝過來抱住她的時候,他正垂眸看著剛才她遞到他手裡的那封信。
他的指腹,無意識在溫予親啟四字上摩挲,再回神,被她的主動撞了個滿懷。他捏著信封的手陡然收緊,指.尖都泛著一圈青白。
他正準備回抱她時,她卻把手鬆開了。
霍無羈沒說話,喉結上下滾動,默默垂下手腕。
溫予忙轉過身,從小盒子裡拿了安心褲和一包抽紙,抱在懷裡,又返回到他身邊,攥起他的手腕,低吟了句:「我不行了,茅廁在哪啊?」
話沒說完,她就拽著他前面走。
才走了兩步,霍無羈忽然頓下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溫予停.下來,問他。
「阿予,茅廁在這邊。」霍無羈說著,抬手指了指身後相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