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著那兩行字,她心裡忽然有了底。
從A4紙到半人高的箱子,足以說明,『未來』是可以被改變的。
那也就是說明,他的結局,或許可以不用那麼悲慘。
只要她用心的話。
溫予把信入懷裡,調整好情緒,從馬車上下來。
霍無羈已經把土回填,但坑依舊是坑,只是比剛才小了一些而已。
溫予過來的時候,他正蹲在一旁,用帕子擦拭著酒罈上的塵土。
他擦的專心,甚至連她走近都沒有察覺。
第83章 清極不知寒(四十三)
霍無羈機械擦拭著堆在一處的酒罈子, 腦海里想的全都是那口箱子裡盛著的東西,和那封書信的內容。
明明當年埋那些東西的時候,是他幫著阿予挖的坑。
裡面的東西也是他看著阿予一件一件擺放到箱子裡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 他的這段記憶卻很是模糊。
他越是想要迫切回憶起來, 腦袋就隱隱作痛。
是因為時隔的年份過於久遠?
還是像那封信上寫的那樣,那個時候的他,也不是現在的他了?
霍無羈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不知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頭痛,還是因為那封他消化不了的書信。
雖然那封信上的很多字, 都來自於阿予的家鄉, 但他年幼時候,和小北一起學過。
那些字,他明明每一個都認識, 可組合到一起,他就有點搞不明白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個人, 卻分什麼過去和未來。
就算是要分, 那現在在他面前的這個,才應該是未來的那個不是嗎。
為什麼信上說,過去的那個阿予才是未來的她?
而此時站在他身邊的,竟是過去的她?
最讓他困惑的,還有另外一段話。
「時隔這麼久, 甚至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但說起來還是有點害羞。
那日,箱子裡並沒有衛生棉, 是無羈他撕了最貼身的小衣, 做了一個簡易版的月事帶。
(PS:當然了,這種SVIP的待遇, 你是感受不到了。)」
這段文字里說的,明明是他。
可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是小北嗎?
可這怎麼可能呢?
越往深處想,他的腦袋就越疼,像是有無數根銀針在扎他的後腦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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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緩步走過來,故作輕鬆拍了拍他的肩膀,調皮喊了句:「在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