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後來,好像是有一個男人幫阿予把箱子挪到了坑底。
但在他的記憶里,這個男人的身影,影影綽綽,模糊不已。
「男人?」霍無羈眉心緊鎖,眸光陰沉下來。
以前,這個男人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他的記憶里出現過。
他會是誰呢?
霍無羈死活想不起來。
也正是這個時候,他忽然意識到,這些所有的異樣,好像都是在他看完那封信之後開始的。
但他不相信,僅僅是一封書信,會有攪弄他記憶的能力。
平日里,他想起的都是一些溫馨的畫面。
或許,這種情況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他只是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而那封書信,恰好是這段模糊記憶的鑰匙。
他只能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儘管,這個理由並不能完全說服他自己。
一息之間,他腦海中思緒翻湧。
但很快,便被溫予又拽回了現實。
和他不同的是,那封信的內容,阿予好像完全能看懂。
他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疑惑和不解。
只有驚喜和詫異。
就像現在這樣。
「我靠,軍用防彈衣啊。」叢林迷彩的顏色映入溫予眼眸。
但最惹眼的,還是胸口處那抹鮮紅。
一聲略帶驚訝的低喃聲傳入他的耳中,霍無羈回神,轉頭去看溫予。
雖然她在極力克制著,但從她彎成月牙的眼眸和唇角勾起的弧度還是能看出來,她此時很開心。
溫予走上前,抬手摸了摸胸口處的那枚紅色旗幟,眼里的驚訝再也止不住。
她試圖拎起那件防彈衣,卻忽略了這件衣服的重量。
第一次,她用的力氣太小,根本沒能拎起來。
「還...挺沉。」
溫予尷尬一笑,仰頭看著霍無羈嘟噥了句。
其實,也沒那麼沉。她稍一用力,也能拿起來的。
只是她沒有預料到,看起來輕薄的一件衣服,會那麼重。
就在她重新蓄好力氣,準備第二次嘗試的時候,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我來。」霍無羈見狀,緩步上前,一隻手把那件名為『防彈衣』的怪異衣服提了起來。
的確是有些重量,但比祁師父送他的那身銀甲要輕很多。
溫予轉向他,退後兩步,說了句:「再往上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