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羈看著這個既無杆又無尖的東西,神色中滿是不解。
在他的認知里,槍是長的。
溫予抬眸,看見他困惑的模樣,思索一瞬,又言:「我說的槍,跟你平日裡練的槍,不是一種。火銃你知道嗎?手槍的前身,就是火銃」
霍無羈遲疑一瞬,還是搖搖頭:「獨家更新文在要務爾耳起舞二爸已火銃又是什麼?也是一種武器嗎?聽上去,好像很厲害。」
他平日裡看的書也夠多了,後院倉庫里也存了很多兵器,卻從沒有聽過這世間還有一種叫火銃的兵器。
溫予神色也是一凝,但她又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解釋,只撞著膽子拿了一盒子彈出來。
「我...我演示給你看。」說這話時,她有點心慌,又有點亢奮。
同時,還隱隱有些慶幸。
慶幸軍訓的時候,她射擊的成績還算不錯,五發打了四十七環。
可時隔這麼久,槍械的型號又完全不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瞄準。
她從盒子里攥了一把子彈,一顆一顆壓到彈夾里,第三顆的時候,手指就有些疼了。
她的動作逐漸慢下來,霍無羈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需要我幫你嗎?」他問。
溫予搖搖頭:「裝不好的話,容易卡殼,等回頭我教你。」
她堅持自己按,直到壓完十五發,裝滿了彈夾,她才停手。
實彈的感覺和空包彈完全不一樣,冰涼的觸感從手心蔓延要腳心,她甚至覺得連骨縫都透著幾分寒意。
她把彈夾裝回去,正準備上膛,又擔心聲音過大,把附近的人吸引過來,又頓了頓手,三兩下把□□也給裝上。
她再一次尋視了一圈庭院。
梨樹太細了,她擔心打不中。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牆角的石缸上。
她跑過去看,石缸里的半池水已經結了冰。她又往石缸和牆的中間,放了好幾塊木板。一來可以緩衝子彈的威力,二來,如果她打不重石缸,也不至於一槍過去把牆壁弄塌。
弄完這些後,她又招呼霍無羈把馬車牽的稍遠一些。雖然裝了消.音.器,但她還是擔心槍聲會把馬驚了。
一切準備妥當,她蹲下身,開了保險,把槍上膛,瞄準石缸上半部分。
她在腦子里極力回想當年打靶的時候教官教授的要點,腦海卻是一片空白,除了三點一線這四個字,什麼也想不起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和下來。好一會兒,她的手指才慢慢向扳機移動。
一聲細微的悶響,霍無羈都還沒反應過來,子彈從槍管射出,對面的木板噼里啪啦響了兩聲。
她沒擊中石缸,而是打中了一早預留在那裡的木板。
手槍小巧,溫予輕視了它的後坐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