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一瞥,溫予沖那兩人笑了笑,又把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來客人了?」
「你臉色好像不怎麼好?」
兩人一齊開口,聲線漸漸重合。
安靜立於不遠處的楊清兒卻是將他們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她看著他和她旁若無人的親近,心裡還是生出一絲酸澀。
霍無羈沒顧得上回答她,抬手用手背觸了觸她的額頭。
他手背溫熱,而她的肌膚寒涼。
只一瞬,溫予就把搭在她腦門上的手給拽了下去。
還有外人在,她不想讓旁人看到她和霍無羈過於親熱的場面。這個時代,和現代不一樣,她擔心他被人詬病。
但他卻好像絲毫不在意。
霍無羈垂眸,她一隻手捧著暖爐,另一隻手攥上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就算是捧著暖爐,竟也比額頭還要寒涼幾分,就像指.尖常年浸潤在冰川下,半點溫暖都不見。
「手怎麼也這麼涼?」他皺起眉,低問了句。
溫予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後,她隱隱覺得,那個面容清麗的小姑娘,看向她時,目光里有著隱隱的敵意。
儘管對上她的視線後,那人便緩緩將腦袋垂了下去。
那姑娘...喜歡他?!
溫予腦海里忽然升起這一念頭後,越發篤定。
明明溫予對他也有些許好感的,但奇怪的是,察覺到旁的女子也喜歡他,她心裡並沒有悵然若失的感覺。
溫予收回目光,仰頭看著他清矜的側臉,暗嘆一句:這樣的人,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很久以後,溫予才想明白。
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便有恃無恐,大抵是因為在最開始,她就感受到了他濃烈且真摯又明目張膽,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偏愛。
她從來都不怕別人能搶走他。
但她也不願在旁人面前刻意去和他親近。
溫予不著痕跡鬆開攥著他手腕的手,把門敞的更大一些,又問了句:「來客人了?」
霍無羈頷首,將溫予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了句:「她...是楊清兒。」
他記得,溫予一個人的時候,說起過她的名字。
溫予聽了,詫異抬眸看向楊清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