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拼了命的回顧那晚的遇見,卻只依稀回憶到一個朦朧的身影。那時,她只顧著看林琅,其餘人全被她自動忽略了。
半晌,她也沒回憶起來,只能作罷。
自宮裡的內官走了之後,霍無羈的情緒便低落下來,怔怔坐在書案前,手裡的書卷半晌都沒翻一頁,不知在想什麼。
溫予也在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
她想起那封信上說的話,小北好像就是在一次宮宴之後,才懷上的。
會是這一次嗎?
溫予用手撐著側頰,腦海里浮現的,是她之前在畫像上看到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目光也下意識落在霍無羈身上。
慢慢地,眼前的人和畫中人逐漸重合。
好半晌,霍無羈才回過神來。
一抬眸,便對上她的視線,直白又熱切。
她很少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大多時候,初初對視,她便慌忙移開了。
霍無羈摒棄心里的雜念,安靜垂首,看起書來。
臨睡前,霍無羈和往常一樣,將她送至房間門口。
互道了晚安後,溫予正準備轉身,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他一雙漆眸定定看著她,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明日...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也可以不去的。」
溫予聽了,連忙搖頭:「我...我想去,我要去的。」
萬一...是這一次呢。那如果她不去,小北怎麼辦?
她會不會直接消失了?
霍無羈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強烈,怔怔點點頭,應了她一聲:「好,那你早點休息。明日會忙一整天,會很累。」
溫予連忙表態:「我一定乖乖的,寸步不離地跟著你,不會闖禍的。」
霍無羈勾唇,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去睡吧。」
回到房間後,溫予只是簡單洗漱了一下。
但一想起明日可能會中招,繼而會和霍無羈發生極其親密的事情,她就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慶幸自己的大姨媽及時走了。
不然...
越是想,她臉上的溫度就越高。
自然而然,也就越清醒。
小北的身影,總是浮現在她腦海。
她止不住暗想,她出生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最後,她乾脆起身,偷摸去提了熱水,灌滿了浴桶,泡起了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