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將他的衣領扯開了,她也傾著身子往他的後肩探去。
霍無羈已經猜到了她的用意,無奈嘆了口氣,說:「我專門在包袱里放了兩個酒囊,所以,我沒有被燙到。」
「有沒有燙到你說了不算,我親眼看了才算。」溫予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她的視力不太好,為了看清楚,她的臉幾乎就要貼到他的肩膀上了。
但她絲毫沒有察覺。
她說話的同時,熱氣盡數噴灑在他的肌膚上。這一瞬間,霍無羈感覺,他的後肩頭像是被滾進了油鍋一般。
發麻,發燙,甚至隱隱有些發痛。
炙烤羊肉沒有燙傷他,她吐出的熱氣卻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甚至不敢動,生怕她發現了他兩腿間的異樣。
溫予又把他的後領往下扒了扒,確定他沒有被燙傷後,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溫予把他的衣領往上提了提,離他遠了些,嘟噥道:「都燙紅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你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拿身體不當回事的。」
「好,不這樣了。」霍無羈斂了眸子,自顧整了整衣領,試圖將心裡那點雜念也一同整理出去。
同時,他也在慶幸。
還好,他是用左肩背的這包袱。
他的右上臂還有一道沒有長好的傷呢。
如果讓她看到了,免不了像剛才一樣,又一次紅了眼眶。
溫予眼眶裡的淚水已經被她逼了回去,但她的心情依舊有點不美妙。
自坐穩後,半晌都沒說一句話,只呆呆的看著那灣月牙泉。
「還餓不餓?」霍無羈問她。
她正準備說不餓,肚子卻又不合時宜叫了起來。
「趁熱吃,涼了就腥了。」霍無羈又拿起一塊,重新遞到她面前。
但這次,溫予沒有接。反而推著他的腕子,把烤肉遞到了他的嘴邊。
「我自己來,你也吃。」
說完,她伸出手,自己從油紙里捏了一塊出來。
霍無羈吃的慢條斯理,絲毫不像在營地里那般狼吞虎咽。
吃完那一塊,他並沒有再去拿。反倒是溫予,她每吃完一塊,都要往他手裡塞一塊,然後再自己吃。
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給,他就吃。她不給,他就看她吃。
直到溫予吃東西的速度慢下來,他又試探性問了一句:「是不是有點膩了?要不要喝一口馬奶酒解解膩?」
她的指.尖隱隱帶著一抹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