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卻沒有,依舊攬著她的腰,箍著她的後頸,拇指指腹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她耳後,惹得她忍不住生出一陣顫慄。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親吻,溫予還是有點驚訝。
她很清楚,剛剛他親了她。
可她卻沒有即刻表現出來。
也許是因為方才飲了太多馬奶酒的緣故,她的頭腦很清醒,反應卻有點遲鈍。
就連害羞,都是後知後覺,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溫予微仰著腦袋,整個人呆愣愣的,水光瀲灩的唇.瓣微啟。
她沒有想到他會忽然吻她,更沒有想到,就在她準備加深這個吻的時候,他又忽然鬆開了她。
這一瞬間,她忽然有點委屈。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在遊樂園排了很久的隊買到的棉花糖,才咬了一口,就不小心掉到了髒兮兮的污水中。
最關鍵的是,嘗那一口的時候,她正在暗暗欣喜自己有一整個棉花糖,而忽略了棉花糖本身的味道。
溫予的目光從他緊閉的嘴巴開始慢慢往上移,對上他那雙足以溺死人的漆眸時,下意識撇撇嘴巴,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
「你...你親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沾滿了水汽的眼睛幽怨瞪了他一眼。
平日裡,她鮮少流露這樣的神情。霍無羈看著,心裡忽然生出少許狎弄的意味。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戲弄的言語已經脫口而出。
「我...不能親你嗎?」
他笑的勾魂攝魄,勾著她後腦勺的手微微用力,甚至已經做好了如果他從她的口中聽到一個不字,他就再親她一次的準備。
溫予先是搖搖頭,隨後想到什麼,又點點頭。
「那是能...還是不能?」霍無羈又問。
溫予認真想了一會兒,說:「能,但是不能像剛才那樣...」
話沒說話,她臉頰的溫度不由自主開始飆升,腦海中也閃過剛才被他『偷襲』時的感覺。
「哪樣?」顯然,霍無羈並不打算給她回味的機會。
「就...就是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親...唔...」
無論是她的神態,還是她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平日鮮少見到的任性和肆意。霍無羈知道,是她方才飲下肚的後勁十足的馬奶酒起了作用。
但還遠遠不夠,他準備要做的事情,需得她更迷糊一些才行。
她現在還是有點太清醒了,她甚至還能同他講道理。
所以,他要耐心一些,要等馬奶酒的後勁徹底上來才行。
她的話沒說完,霍無羈故技重施,勾著她的脖頸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