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鬆了,他擔心她會掙脫。
勒的緊了,他又怕她會不舒服。
是以,一句話沒說完,他渾身都在冒汗。
不知是因為她把他的話聽進了耳中,還是因為禁錮起了作用,她逐漸在他的懷抱安靜下來。
她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額頭在他下頜線那處蹭了又蹭。
就在霍無羈以為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她低喃一聲:「我想喝一點點了。」
一開始,霍無羈還以為她口中的一點點是馬奶酒的一點點。
可他聽完,又莫名覺得,她口中的一點點,又並非是馬奶酒的一點點。
「一點點是什麼?好喝嗎?」他問。
「是奶茶。」
她說:「我家小區樓下就有一家,我最喜歡喝他們家的純抹茶,還要波.霸,不加糖,少冰。我表哥最喜歡他們家的薄荷奶綠。但我不喜歡,像薄荷牙膏的味道,難喝。」
又是表哥?霍無羈腦門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不是一個喜歡在他面前談論她自己家庭狀態的人。可就算是這樣,表哥的出現頻率都格外高了。
她和她的表哥,好像很親切。她甚至知道他喜歡喝什麼。
霍無羈暗暗想著。
此時的溫予,仿若身心都飄在雲端之上,全然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依稀記得,如今她身邊的這個人,是她可以全心全意去信賴的人。關鍵時刻,他甚至會拿他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
對他,她沒有絲毫的防備。
他問什麼,她就答了。
「如果...你也能生活在我家那裡就好了。」
醉酒之後的她,思維極其活躍。
明明前一秒她還在說奶茶。
可後一秒,她就又把話題引到了他身上。
這還是霍無羈第一次從她口中聽說,她希望他能去她的家鄉生活。
之前,每次他問她的家在哪,她都沒有告訴他,只是讓他等著她來找他。
霍無羈唇舌翕動,話到嘴邊,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不是想家了?」他問。
溫予思索一會兒,說:「想。」
「那等我忙完這段時間,陪你一起回家好不好?」他小心翼翼開口,字裡行間充滿了試探。
他才說完這句話,溫予想都沒想,直接搖頭,說:「不好。」
儘管他在問出口前,已經猜到了她的答案。可親口聽到她拒絕的如此乾脆,他心裡還是湧起一抹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