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上了他的臉頰,問:「有好一些嗎?」
「有。」霍無羈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的杏眼上。
還好,這次的回答沒有惹哭她。
只是,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執著於問他疼還是不疼。
霍無羈安靜攬著她,回想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在腦海中一遍遍過著她所說過的話和流露出的不安的情緒。
最後,仍然決定繼續同她打探消息。
「阿予,我們開誠布公聊一聊好嗎?」
溫予乖巧點點頭。
「那先說好了,無論聊到什麼,我們誰也不許哭,好不好?」他捧著她的臉,神色溫柔,語氣卻鄭重。
溫予反應了一會兒。她恍惚記得,剛剛哭過一場。
可為什麼哭,她有點記不清了。只隱約覺得,她剛剛好像特別傷心。
一想到這裡,她心上就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有點想哭了。
尤其是對上他那雙盛滿了溫柔的眸子,她情不自禁撇撇嘴,眼睛裡再次瀰漫上一層水汽。
「不許哭,好不好?」
霍無羈嘆了口氣,抬手捂上了她的眼睛。
她濕潤的眼睫在他的掌心來回掃動,好半晌,溫予才把眼淚憋回去,顫著嗓音說了聲:「好。」
霍無羈把手從她眼睛上撤下,又強調了一遍:「那我們說好了,一定不許哭。」
似是察覺到他話里的認真,溫予亦是鄭重點點頭。
「乖。」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幫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重新將她攬入懷中。
也許是因為愧疚,他有點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望向他時,眸光清澈。他怕自己看著那雙眼睛,有一些話會問不出口。
醉酒之後的她,有些不可控。
談話的內容也無比跳躍。
霍無羈思索一瞬,決定問她情緒崩潰之前沒有回答完的問題。
「去年七月,你曾和表哥他們一起來了鳴沙山,對不對?」
溫予反應依舊有點慢。
他說完好半晌,她才回答:「對。」
「那後來呢,又去了哪裡?」
他想知道,她為什麼沒有即刻來找他。
更想知道,為什麼她會說那個時候還不認識他。
溫予也當真開始回憶起那場畢業旅行。
她一邊想,一邊緩緩開口:「後來,後來的一個多月,我們一直在西北自駕,直到表哥他們研究生開學,我們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