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晃著他的胳膊,繼續撒嬌:「後備箱的小冰箱裡有冰可樂,我頭暈,沒有力氣,你去幫我拿嘛。」
她說的這句話,霍無羈有一大半都聽不懂。
什麼後備箱,什麼冰可樂,他一個都沒有聽說過。
他只聽懂了後半句。
她說她頭暈,沒有力氣。
「那你先喝一口水,我待會兒去給你拿,好不好?」霍無羈再一次舉起水袋,並朝她晃了晃。
「不要,我不要喝。」溫予固執搖頭。
霍無羈聽著她喑啞的嗓音,心裡像是有一根羽毛划過一樣。
他去沒管她說的話,仰頭自顧飲了一大口。
溫予那雙圓滾滾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的動作。
就在他把水袋放下,看向她的一瞬間,溫予似是猜到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用雙腳蹬著沙地,想要逃離到他抓不到自己的地方。
可她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
才蹬了兩下,屁.股都還沒有挪動地方,霍無羈長臂一撈,捏著她的後頸,將她帶到了他的面前。
溫予還沒有反應過來,霍無羈欺身而下,捏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的唇齒微啟。
趁她還來不及掙扎,他已經將水渡了過去。但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溫予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有點懵,直到這個吻結束,她都還在發怔,看他的眼神也有點迷茫,但原本乾澀的唇.瓣已經變得水潤有光澤。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是又親了她。
溫予忽然有點害羞,捂著臉趴在他的大腿上,不願再看他一眼。
霍無羈問:「困了嗎?」
「不困。」溫予晃了晃腦袋:「頭有點暈。」
「那我們接著聊會天兒,好不好?」他問。
溫予甚至想都沒有,直接搖頭,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不好。」
「為什麼不好?」他又問。
溫予翻了個身,枕著他的腿,說:「我...我頭暈,眼睛還疼,不能再哭了。」
霍無羈神色一怔。
她好像能感覺出來,接下來的談話,她還要哭一樣。
「那能不能不哭?」霍無羈一邊問,一邊用指腹輕輕按著她的太陽穴。
「我...我也不想哭,可我忍不住。我心裡...很難受。」溫予委屈巴巴地撇撇嘴,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不許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