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伸出手,將她護在懷裡,溫予下意識回抱住他的腰身。
那些刺眼的紅色粘稠液體,盡數灑在了他的身上。
他失去了意識,腦袋重重的砸在她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他是昏了,還是死了。
溫予很害怕,鬆開抱著他腰身的手,想要把他的腦袋從她肩頭挪開,卻看見她滿手都是鮮血。
飛機還在劇烈搖晃,她又驚又怕,抱緊那個男人的同時,嗚咽哭出聲來。
與此同時,霍參將府內。
霍無羈抱著她,將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間。
他本來打算將她放在床上後就離開的。可她一直緊緊抱著他,怎麼都不鬆手。
他本來想不顧她的意志掰開,可他才剛剛動手,她就嗚咽哭出聲來。柔弱無骨的兩條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生怕他將她丟下。
他又不想在沒有得到她允許的情況下就夜宿在她這裡。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她抱去了他的房間。
可就算是來了他的房間,她也一直獨家更新文在要務爾耳起舞二爸已緊緊抱著他,死活不鬆手。沒有辦法,霍無羈只好陪她一起躺下。
他本來以為,自己在聽了她說的那些話後,會滿腹心事,會愁到睡不著覺。
可聽到她逐漸勻稱的呼吸聲,他也慢慢沉下心來,緩緩闔上眼睛。
沒多久,房間裡只餘下兩道勻稱的呼吸聲。
霍無羈已經將近兩個晚上都沒有闔眼了。
前一晚,他忙著帶兵追剿敵兵。
這一晚,折騰大半夜,又從溫予口中得知匪夷所思的真相,他早已身心疲憊。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
入夜後,萬籟俱寂。
銀白的月光灑下,偌大的府邸只兩隊護衛的影子映在地上。他們步調一致,很快又消失在暗處。
房間裡,榻上的兩人依舊緊緊抱在一處,兩人的腦門都上都沁出一層薄汗。酣意正濃,誰也沒有鬆手的打算。
又不知過了多久,溫予被熱醒。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在鳴沙山。
可身下柔軟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鳴沙山的沙粒粗糲磨人,可不像身下錦緞那般柔軟。
下意識的,她開始回想鳴沙山發生的事情。
可她絞盡腦汁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最後的記憶,是和霍無羈對飲馬奶酒。後來發生的事情,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就連她帶他回來,她都半點沒有察覺。
只隱約覺得,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好像還看到了霍三。
但溫予似是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