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了滾喉結,強壓下想要垂首去親吻她的衝動,嗓音略微沙啞:「我就是為了和你說這件事情,跟我來。」
說完,他不自然地瞥開視線,拉著她往書房走。
「到底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溫予問他,他用低笑回應她。
掌了燈後,霍無羈又一次打開了書房裡的暗格。他轉過身時,手上多了一方錦盒。
是溫予曾見過的。
霍無羈轉過身,見她目不轉睛盯著他手裡的錦盒看,他心如擂鼓,連腳步都一些僵硬。
他眸光一轉,指著遠處的桌案,說:「阿予,能不能幫我把那張桌案上的燈盞拿過來?」
溫予狐疑看了他一眼,明明他身側那張桌案上已經有兩盞燈了。為何還要?
但她沒有問,點點頭,說了聲好。
她才轉過身去,霍無羈就打開了錦盒,從裡面拿了一個東西出來,在她轉身過來之前,迅速塞到了懷裡。
他原本就有些發燙的臉頰,因為剛才鬼祟的動作,越發赤熱。幸好燈火昏暗,她才看不見他通紅的耳廓。
她把燈盞遞過去,霍無羈道了謝後,隨手放在了身側的桌案上。
溫予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邊的錦盒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胸口的衣領處有一抹紅色遺留在外面。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上次他拿出這些東西後,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霍無羈牽著她的手,將她圈到了懷裡,迫使她與他對視:「阿予,我有話要對你說。」
溫予點點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你說,我聽著呢。」
他眼眸清潤,嗓音略啞,話沒說完,面頰上升起一抹酡云:「你嫁給我,好不好?」
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他這麼著急,萬一她拒絕他怎麼辦?
「好。」
溫予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下意識就應了下來。
攬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他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利索就答應。
他的下巴在她額頭上蹭了兩下,正準備繼續往下來的時候,溫予的手朝他胸口推搡了兩下。
她終於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麼,她還答應的那麼利落。
如果她沒有猜錯,他剛剛是想要親她。
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她的臉也要燒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