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把腦袋埋進衣服里,並暗暗做了一個決定:未來幾天,他都別想親她了。
正想著,她的身形驟然一怔。
溫予猛然抬頭,她忽然想起來,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好像已經親過她了。
而她,好像還給了他回應。
「羞死個人了。」話落,她把自己又重新埋進被窩,好半晌都沒有動靜。
用完了飯,他們開始往皇宮趕去。
這一次,霍無羈沒有騎馬,他和溫予一道坐在馬車內,侍衛長親自趕著車。
明明是去赴宴,他們卻不約而同把武器都橫在了腰上,搞得像是要去赴死一樣。
霍無羈是在扶她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攬她腰身才發現她也帶了武器的。
他沒有告訴她,他也帶了武器。
宮門口。
臨下車前,霍無羈又一次囑咐道:「宮宴人多嘈雜,不許亂跑,一步都不許離開我。」
「你都說了一路了,我知道。」溫予無奈,再三和他保證。
下了車後,他又看了侍衛長一眼。
不等他說話,侍衛長便說:「公子放心,我一步都不離開,就在這裡,等你們出來。」
霍無羈頷首,攬著她的腰身,往宮城走去。
一路上,他們遇見了好多官眷。
雖然昨晚並非是所有的官員都去參加了他那場倉促的婚禮,但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朝中上下無人不知,定北王於昨晚倉促成婚。
儘管打量的眼神更多,但他們還是收穫了很多新婚祝福。
譬如,攜手白頭。
譬如,子孫滿堂。
...
和上一次的宮宴稍有不同。
這一次,賓客滿廳,卻獨獨不見皇上前來。
霍無羈被幾個官員纏著,問一些關於北疆的事情。
溫予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才坐下,就又幾個官眷過來,同她交談。她並不認識她們,只能賠一張笑臉,簡單寒暄。
好半晌,她們終於離開。
不等溫予鬆一口氣,又聽到有人喚她:「定北王妃,許久不見。」
她抬眸,楊清兒正朝她款款走來。
溫予又一次站起身,淺笑著沖她點點頭:「楊小姐,好久不見了。」
